垂拱殿内的空气里，那股子甜腻的味儿还没散干净，混着顶级龙涎香，闻一口都觉得烧肺。
“哐当。”
苏晨随手一甩，那个装着所谓“镇国之宝”的生锈铁盒砸在御案上。这玩意儿在郭靖手里叫神兵，在杨过手里叫玄铁重剑，但在现在的他眼里，就是块稍微硬点的废铁。
“这就叫举国之力？大宋是穷得只剩裤衩了吗？”
苏晨两根手指嫌弃地夹起那根干瘪的万年紫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萝卜干一样的东西，灵气稀薄得像兑了三吨水的假酒，狗路过都得摇头。
“垃圾，全是垃圾。也就是这块玄铁还能凑合。”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像张开的深渊巨口，桌上那一堆破烂瞬间被吞得干干净净。
“主上……”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猫叫从身后传来。
谢道清已经换上了苏晨特意吩咐的“工作服”——一件经过魔改的明黄龙袍。领口直接开到了锁骨以下，裙摆高开叉到了大腿根，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最绝的是，在那厚重的布料之下，真正的真空上阵，主打一个“随时随地，高效办公”。
“怎么？还没喂饱？”
苏晨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往龙椅上一坐，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脆响。
谢道清秒懂，像只温顺且饥渴的波斯猫，将那丰腴满月稳稳嵌入，熟练度简直让人心疼。
“还有正事没办呢……”谢道清拿起朱笔，一边在一份奏折上胡乱勾画着，一边随着苏晨大手的游走而触电般颤抖，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喘息，“那帮……那帮所谓的清流言官……听说主上入主大内，这会儿正跪在宫门外哭丧呢。”
“让他们进来。”
苏晨的手指顺着龙袍的开叉滑入，肆意探索，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正好饭后消食，看看这大宋的脊梁骨，到底有多硬。”
……
片刻后，殿门大开。
十几个发须皆白的老臣，在几个太监的推搡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干瘦老头，礼部尚书，号称“大宋第一喷子”。他一进殿，还没看清龙椅上的人影，就先开启了“道德绑架”模式，嚎啕大哭。
“先帝啊！大宋三百年基业，今日竟毁于一旦！”
“妖后！你身为国母，竟引狼入室，秽乱宫闱！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老尚书猛地抬头，那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红血丝。然后，他看到了让他三观炸裂的一幕。
龙椅之上，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谢道清，正坐在一个年轻男子的怀里。而那个男人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皇后的衣服里“指点江山”。
这一幕，比杀了他全家还要难受。
这哪里是上朝？这特么分明是在逛窑子！还是最高级的皇家窑子！
“放肆！”
谢道清手中的朱笔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微微仰起头，借着身后那个男人给予的支撑，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与不可一世的威严。
“本宫是在为大宋延续国祚！是在为天下苍生求一条活路！懂吗？蠢货！”
“活路？”老尚书气得胡子乱颤，手指哆嗦着指向殿门外那个像狗一样蹲着的赵昀，“陛下就在门口守着！你这荡妇竟敢在大殿之上行此苟且之事！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何故先降成了看门狗啊！！”
“噗嗤。”
苏晨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动作稍微大了点。谢道清毫无防备，嘴里发出一声娇啼，手中的奏折直接掉在了地上。
“听到了吗？荡妇。”苏晨贴在谢道清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语气玩味，“他们在骂你呢，说你不守妇道。”
谢道清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羞耻？
不，那种低级情绪早在七天前就被苏晨在窗台上捣碎了。此刻涌上心头的，是对这些迂腐老朽的极致厌恶。老娘都已经进化成魔了，你们这群蚂蚁凭什么还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
“既然尚书大人如此忠烈……”
谢道清缓缓站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那股子从苏晨身上沾染来的魔性，让她此刻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一步步走下御阶，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屠宰场。
“那本宫就成全你。”
“来人。”谢道清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把尚书大人的舌头割了，眼珠子挖了，做成人彘，摆在太庙门口。让列祖列宗好好看看，这就是大宋所谓的脊梁。”
“你……你敢！妖后！你不得好死！！”
老尚书惊恐地后退，却被冲进来的几个凤仪卫按在地上，像杀猪一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