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轻功，没有残影，就是单纯的空间折叠。
下一秒，他直接悬停在落雁峰那面千仞绝壁之前。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浩瀚云海，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看得下方几万跪着的人心脏骤停。
“紫渊。”
苏晨抬手，两指并拢，对着那光滑如镜的石壁隔空一点。
“嗡！”
悬在身侧的紫色飞剑发出一声兴奋的蜂鸣，那是嗜血前的颤栗。剑身瞬间暴涨至三丈，通体紫芒炸裂，像是一条发了狂的紫色怒龙，狠狠撞向坚硬的花岗岩。
滋滋滋！
没有碎石崩飞的狼藉。
紫渊剑自带的高频粒子流配合重力符文，直接把接触到的岩石研磨成了微米级的粉尘。
紫色的剑光在石壁上疯狂游走，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那是石头被高温直接气化的味道。
这哪是刻字，这分明是激光纹身！
“这……这特么是在写字？！”
黄药师跪在九龙魔座旁，仰着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以天地为纸，以飞剑为笔？
当年的王重阳复生，顶多是在上面画个圈装逼，而主上这是在给这座大山做医美啊！
短短十息。
紫渊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重新缩小，“嗖”地一声钻回苏晨袖中。
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吹散了绝壁前的石粉烟尘。
三个大字，暴力显现。
极乐天。
每个字都足有百丈方圆，入石三尺，切口平整得像镜面一样。
字迹根本不是什么书法大家的路子，而是一种扭曲、狂乱却又妖艳到极致的美感。笔画勾连之间，仿佛有无数赤裸的男女在纠缠、在欢愉、在嘶吼，看一眼就让人脸红心跳。
“看。”
苏晨转身，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每个人脑子里开了全服广播：
“这就是本座赐给你们的道。”
数万人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聚焦在那三个大字上。
这一看，出大事了。
筑基期修仙者特有的神识烙印，配合合欢宗秘传的《大自在天魔乱舞》，被完美地复刻进了这三个字里。
这就相当于在华山顶上挂了一块超大功率的“欲望辐射源”，辐射的不是核能，是纯粹的多巴胺和疯狂。
“唔……”
全真教阵营里，一个小道士率先破防。
他只看了一眼那个“极”字，眼前的世界瞬间崩了。什么石壁、师父、戒律清规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身披轻纱的绝色魔女。
那些魔女围着他极尽挑逗，那种温热的触感、甜腻的香气，简直就是VR级别的沉浸式体验！
“无量……无量个屁的天尊！”
小道士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哗哗流，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哼唧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砰！砰！砰！
全场的SAN值开始狂掉。
丐帮的乞丐丢掉了打狗棒，抱着地上的石头狂亲，一脸痴汉相。铁掌帮的壮汉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发出癫狂的笑声。甚至连那些定力稍深的老一辈名宿，此刻也是浑身筛糠，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他们死死咬着舌尖试图保持清醒，但眼神却越来越浑浊，像是掉进了染缸。
这是一场群体性的精神强暴。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门派荣辱，在最原始的欲望轰炸面前，脆得像张湿厕纸。
九龙魔座旁。
宁中则捂着胸口，俏脸绯红，根本不敢抬头看那石壁。她是苏晨的枕边人，体内有苏晨留下的气息，这种抗性才让她免于当众出丑，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这是妖法……是摄魂术……”黄蓉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发青。
她智计无双有什么用？在这种降维的精神打击面前，智商直接归零，根本不够看。
苏晨悬浮在空中，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这群丑态百出的武林人士。
这画面，就像是站在高维视角，观察一群被注射了致幻剂的小白鼠。
“低级。”
苏晨心中冷笑。这只是修仙界最基础的迷魂阵变种，放在合欢宗也就是用来招揽凡人杂役的把戏。
但在低武世界？这就是神迹，是无法违抗的天条。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苏晨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再搞下去这帮人都要虚脱致死，那就没人干活了。
“醒来！”
这一声，夹杂着灵力震荡，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