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压根没空听那些幸存者如丧考妣的哀嚎，转头就征用了南湖首富那艘五层楼船。
系统空间里随便丢出几个加固阵盘和动力核心，这艘原本只能在内湖画圈的画舫，摇身一变成了能在外海兴风作浪的“极乐号”。
海风腥咸，浪花被船头特制的撞角撞得粉碎。
顶层甲板上，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铺了一地，四周鲛纱飞舞，既挡住了海风的粘腻，又留住了阳光的暖意。
苏晨赤着脚，手里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慵懒地瘫在白虎皮铺就的主座上。海面波光粼粼，但他眼前的活色生香，比这海景更要命。
“转圈，腰再软点。”
苏晨抿了一口酒，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韩女侠，你是越女剑的传人，不是木头桩子。动作这么僵硬？”
甲板中央，两个女人正在舞剑。
左边那个，正是“越女剑”韩小莹。
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江南七怪老七，此刻身上那件标志性的劲装被改得面目全非。袖口和裙摆被剪去大半，露出常年习武特有的紧致大腿和半截柔韧腰肢。
而在她身旁领舞的，是宁中则。
同样是剑舞，宁中则就专业太多了。
玉女剑法被她舞出了一股子靡靡之音。
每一个转身，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的风光，都精准地卡在苏晨视线的最佳角度。她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剑脊轻轻拍打韩小莹的臀部，提醒她跟上节奏。
“小莹，笑。”
宁中则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HR总监”般的冷酷与无奈，“想活命，就别把自己当人。主上喜欢看《霓裳羽衣》，你非要舞出《精忠报国》，那是自寻死路。”
韩小莹身子一颤。
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她咬着牙，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肢猛地向后一折，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剑尖颤巍巍地挑起桌上的一颗葡萄，送向苏晨的方向。
“这才对嘛。”
苏晨张口咬住葡萄，顺势在剑尖上弹了一下。
叮！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剑身传导，震得韩小莹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正好趴在苏晨脚边，姿态像极了一条求欢的母狗。
“赏。”
苏晨随手丢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子，直接砸在韩小莹高耸的胸口，顺着那道深沟滚了进去。
“谢……谢主上赏。”韩小莹颤抖着去掏那块带着体温的金子，声音细若蚊蝇，尊严碎了一地。
苏晨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了另一侧。
那里，包惜弱正跪坐在案几旁，手里捧着一件刚完工的披风，神情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这几天，她过得心惊胆战。
黄蓉的药膳越做越花哨，宁中则的剑舞越来越骚，就连韩小莹都有身段优势。她除了这双手艺，真就一无是处了。
作为曾经的王妃，她是见识过皇宫里宫斗的场面的，知道失败者的下场往往很惨，因此危机感拉满了。
“主上。”
包惜弱膝行几步，将披风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这是妾身用了三斤天蚕丝，混着……混着妾身心头血染红的金线，连夜绣成的九龙戏珠。此披风水火不侵，还能自动聚灵……”
苏晨挑眉，伸手接过。
触感微凉，入手即温。那金色的龙纹在阳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隐约间竟有淡淡的血气流转，与他修炼的魔功暗暗呼应。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叮！获得下品法器：血纹金龙氅。】
【属性：防御+10，威压+10，穿戴者修炼速度提升5%。】
【评价：这个女人为了固宠，真是把命都缝进去了，建议长期持有。】
“心头血？”
苏晨披上大氅，整个人瞬间多了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皇之气。他低头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包惜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为了讨好我，连命都不要了？”
包惜弱被迫仰视着这个魔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要主上喜欢，妾身……妾身的命就是主上的。”
这话说得极其卑微，却极大地满足了苏晨的变态征服欲。
“做得不错。”
苏晨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但这奖励嘛，光给金子就太俗了。”
他手掌一翻。
三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出现在掌心。
瓶塞还没开，一股浓郁的兰草香气便瞬间席卷了整个甲板，那是生命精华的味道。
原本还在船头吹箫引鸟、试图营造文艺氛围的任盈盈，箫声戛然而止。
正在指挥魔奴郭靖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