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是完颜洪烈为包惜弱打造的“忆苦思甜”小屋，如今成了苏晨的私产。
屋内没点灯，只有炭盆里的火星子忽明忽暗，映照着满室凄凉。
包惜弱缩在墙角，那一身素白的孝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眼皮肿得像核桃，嗓子哑得连哭声都挤不出来。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枚碎裂的玉佩，那是杨铁心刚才被拖走时掉落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别哭了。”
一道淡漠的女声响起。宁中则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优雅地坐在软榻边。
她换了一身合欢宗特制的墨绿宫装，领口开得极低，原本端庄的女侠气质如今混杂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风韵，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掐就能出水。
“哭若是能死人，我那华山派早就尸横遍野了。”宁中则搅动着勺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省省力气吧，那杨铁心还没死呢。你若把自己哭瞎了，主上可不喜欢伺候个瞎子，到时候直接把你扔进乞丐堆里，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
包惜弱猛地抬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施暴的女人，声音颤抖：“你……你也是正道侠女，为何……为何要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宁中则轻笑一声，把勺子扔回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妹子，那是弱者安慰自己的词。当你真正体会过那种生命层次的跃迁，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一天比一天嫩，你就会明白，所谓的正邪，不过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她站起身，走到包惜弱面前，像挑拣布料一样捏起这位王妃的下巴。
“看看你这张脸，三十多了还跟个二八少女似的。这就是你的本钱，也是你的罪孽。”宁中则凑近了些，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主上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与其想着那个无能的杨铁心，不如想想怎么在主上床上活下来，甚至……让他开心点。只要主上开心了，你想救谁，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我宁死不从！”包惜弱咬着牙，身子却在发抖，那是本能的恐惧。
“咔哒。”
门被推开。
苏晨走了进来。他刚洗去一身血腥气，披着件宽松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股慵懒的邪气，就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猛虎。
“宁夫人，这就是你的教学成果？”苏晨扫了一眼还在负隅顽抗的包惜弱，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效率有点低啊。”
宁中则脸色一白，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主上恕罪，这匹马性子烈，还没回过劲来。”
“烈？那是没找对驯兽的方法。”
苏晨嗤笑一声，几步走到包惜弱面前。
他并没有像包惜弱想象中那样施暴，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举到眼前细看。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尖有着常年做针线留下的薄茧，却不显粗糙，反而透着股灵巧劲儿。
“系统，扫描。”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包惜弱。】
【特殊天赋：巧夺天工。说明：该女子在针织刺绣上拥有极高天赋，所制衣物舒适度+50%，且有极低概率附加“凝神”效果。】
【评价：极品辅助型炉鼎，建议开发生活技能。】
“有点意思。”苏晨直接笑出声。
杀人越货他在行，但身上这几件系统兑换的衣服虽然属性好，穿着却总觉得是流水线产品，少了点贴肉的舒适感。既然有个现成的顶级裁缝，不用白不用。
资源最大化，这才是反派的自我修养。
“想救杨铁心和杨康？”苏晨突然开口，语气玩味。
包惜弱猛地抬头，灰暗的眸子里迸发出一丝光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你……你肯放过他们？”
“放不放，看你表现。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等价交换。”
苏晨手掌翻转，一本泛着淡淡流光的书册凭空出现——《天衣无缝·练气篇》。
这是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生活技能书，但在凡人眼里，这就是仙家秘典。
“学了它。”苏晨将技能书直接拍在包惜弱脑门上，“给我做一件贴身穿的中衣。做得好，我让杨铁心和杨康少受点罪。做得不好……”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森寒：“我就把他俩剁碎了，包成包子喂狗。”
“我做！我做！！”包惜弱一把抢过那本书，生怕苏晨反悔，动作急切得像个疯子。
随着技能书化作流光钻入眉心，大量关于灵力走线、布料纹理、阵法编织的知识强行灌入大脑。包惜弱痛得闷哼一声，眼神却逐渐变得迷茫而狂热。
那是沉入专业领域的痴迷，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
两个时辰后。
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捧到了苏晨面前。
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