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精血的“暴力改装”，他身上那股子病态的苍白早没了。
现在的皮肤，温润如玉，皮膜下隐约有金光像水波一样流转。没有那种夸张的健美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刚出厂的精密兵器。
“主……主上，洗漱了。”
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的低语。
穆念慈端着铜盆，脑袋快垂到胸口，根本不敢看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她换了身素净的侍女服，昨晚那场毁灭性的洗礼，把这江湖侠女的棱角磨得只剩下两个字——顺从。
苏晨转过身，张开双臂。
穆念慈咬着下唇，拿起热毛巾，手抖得像帕金森，颤巍巍地擦过苏晨的胸膛。
接触的瞬间，她愣住了。
硬。
不是肌肉紧绷那种硬，而是一种摸到了高密度合金的冰冷质感。
柔软的毛巾擦上去，竟然发出“滋滋”的轻响——那是护体罡气在本能地排斥异物。
“这就是金肌玉骨？”
苏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随手一握。
“咔吧。”
掌心的空气直接被捏爆，那脆响，听着都疼。
“试试。”苏晨偏头看向一旁正对着镜子臭美的黄蓉，“拿那把匕首，捅我。”
黄蓉正陶醉在自己容光焕发的脸蛋里，昨晚那滴精血让她这个练气期小号又升了一级，眼角的媚意都能拉丝了。
听到这话，她眼睛一亮，顺手抄起桌上削水果的精钢匕首，笑嘻嘻地凑过来。
“主上，这可是您说的，要是破了皮，蓉儿可不负责哄哦。”
这丫头下手是真没轻重。或者说，她太懂苏晨了——这个男人不需要试探，他只需要极致的服从和暴力美学。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锐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穆念慈吓得捂住嘴，手里的铜盆“哐当”砸地上，水花溅了一裙子。
只见黄蓉手里的匕首狠狠扎在苏晨心口，结果呢？
刀尖崩飞，刀身弯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接报废。
而苏晨的胸口，连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
宁中则刚端着早膳进门，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她是行家，一眼就看出黄蓉刚才那一刀加了内力。那种力度，就算是穿着软猬甲也得断两根肋骨，可在这个男人身上，竟然连破防都做不到？
这还是人吗？
“凡铁果然是凡铁。”
苏晨随手弹飞那把废刀，一脸索然无味，就像看一堆工业垃圾，“在这个低武位面，想找个能给我修脚的兵器都难。”
黄蓉丢掉废铁，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上来，指尖在苏晨胸口画着圈，语气里满是崇拜后的贪婪：
“主上这身子骨，怕是天底下的神兵利器都要羞愧得自断了。只是可惜了蓉儿这把刀，以后拿什么防身嘛？”
她这是在讨赏。
昨晚尝到了甜头，这小妖女算是彻底活明白了：在这个男人身边，会哭的孩子没奶吃，会要的孩子才能吃得撑。
……
距离张家口三十里外的荒野。
完颜洪烈趴在一匹口吐白沫的死马旁，身上那件象征皇族威严的锦袍早成了破布条，全是泥浆和黑血。
他不想停，但肺都要炸了。
几千铁浮屠啊！大金国的精锐啊！就这么没了？
这根本不是战败，是消失。
脑子里全是那一地疯狂蠕动的紫色藤蔓，像是有意识的巨蟒，将人和马连骨头带肉绞成烂泥。那画面，根本不是人类战争，那是神罚，是降维打击！
“王爷……王爷！”
几个残存的亲兵从草丛里爬出来，一个个丢盔弃甲，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笔……给我笔……”
完颜洪烈颤抖着伸出手，声音嘶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亲兵手忙脚乱地递上行军记录册和炭笔。
完颜洪烈抓着笔，手抖得像在筛糠。他在纸上疯狂地写着，字迹潦草扭曲，透着一股浓浓的癫狂：
【非人！非武！乃妖魔降世！张家口已成死域，万不可派兵复仇！切记！切记！遇紫衣者，跑！】
写完最后一个“跑”字，完颜洪烈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全是昨晚那个悬浮半空、视苍生如蝼蚁的紫色身影。
“大金的气数……尽了……”
……
张府，阁楼。
苏晨看着桌上摆的一堆破烂：宁中则的淑女剑、穆念慈的柳叶刀，还有黄蓉那把刚淘汰的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