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缩在墙角，手里死死攥着块从花瓶上磕下来的碎瓷片，锋利的刃口抵着那截雪白的脖颈。
稍微一抖，血珠子就顺着锁骨滚进那件早已凌乱的大红嫁衣里，红得刺眼，惨得惊心。
她不吃不喝，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刺猬，对着门口方向竖起全身的尖刺，试图维护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
“砰！”
两扇雕花木门根本不是被推开的，是直接原地爆炸。
木屑横飞中，苏晨穿着一身宽松的紫袍，手里晃着一只夜光杯，慢悠悠地溜达进来。
身后跟着的黄蓉，脸上挂着那种“我看你怎么演”的戏谑表情。
“自杀？”
苏晨瞥了一眼那块沾血的瓷片，眼神里满是意兴阑珊，就像在看一出剧本烂俗的三流苦情戏，“我说你们这些江湖儿女，是不是脑子里就这点库存？除了抹脖子、跳崖、咬舌头，能不能整点更有创意的活儿？”
“别过来！”
穆念慈尖叫，手里的瓷片又往下压了几分，血流得更欢了，“我是清白女儿家，绝不受你这魔头侮辱！你再敢走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死？”苏晨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他脚下没停，反而一步步逼近，甚至把脸凑到了那个锋利的瓷片前，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请便。正好，本座还没试过趁热的感觉。不过只要手速快，趁着魂魄还没散，用拘灵遣将把你锁在肉身里，玩起来也不赖。说不定没了脑子，还会更听话点。”
“你……你这个变态！疯子！！”
穆念慈浑身发抖，这种反人类的言论直接把她的三观按在地上摩擦。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那瓷片怎么也割不下去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还要变成那种只知道听话的……玩偶。
“行了，别加戏了，我赶时间。”
苏晨直起身，打了个响指，“蓉儿，把窗户打开，给穆姑娘透透气，顺便看看外面的风景线。”
黄蓉娇笑着飘过去，一把推开窗户：“穆姐姐，快来看看，令尊正在享受这一生从未有过的高光时刻呢，错过了可就没下次了。”
穆念慈下意识地看去。
只一眼，她那颗刚烈的心脏差点当场停摆。
楼下的庭院里，魔奴郭靖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磨盘上，手里抓着杨铁心的一条腿，像是在把玩一个刚买的破布娃娃。杨铁心早就昏死过去，只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证明还没凉透。
而郭靖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生锈杀猪刀，在磨盘上“滋啦滋啦”地磨着。
每磨一下，这大个子就回头看一眼杨铁心的大腿，喉咙里发出那种饿狠了的吞咽声。那眼神太纯粹了，分明是在琢磨从哪下刀口感更好，是在研究怎么切刺身！
“爹……”
穆念慈手中的瓷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软成一团泥。
“啧，那大个子饿了一整天了。”
苏晨晃了晃杯中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食欲。如果我不下令，一刻钟后，你的英雄父亲就会变成一盘新鲜的刺身。嗯，切片很薄的那种。”
“不要！求你……不要！”
穆念慈膝行几步，想要去抓苏晨的衣角，却被一道无形的灵力墙狠狠弹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放过我爹！他只是个普通人！求求你！”
“做什么都行？”
苏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玩味，带着那种资本家压榨剩余价值的冷酷，“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要做贞洁烈女吗？这会儿怎么不演了？”
“我不死了……我不死了……”穆念慈哭得妆都花了，额头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砰砰响，鲜血淋漓，“只要你放过我爹，让我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我这府里不缺畜生，门口那个看门的就挺好用。”
苏晨将手中的夜光杯递到她面前。
杯中酒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甜香。
“这是合欢酿，修仙界的特产，凡人一滴就得发疯。”苏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毫不留情地剥离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喝了它，你的身体会变得很诚实，会主动求着男人碰你。”
“喝下去，然后在那张床上，把你自己变成一个让我满意的……工具。若是你能让我尽兴，本座不介意发个善心，留那老东西一条狗命。”
穆念慈看着那杯酒。这哪是酒，这是把尊严碾碎了泡进去的毒药。
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郭靖手里的杀猪刀已经举起来了，正对着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