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主卧内，空气稠得化不开，满是奢靡过后的甜腻，混杂着一股类似于石楠花的独特味道。
苏晨睁开眼，怀里那个昨晚还在崩溃尖叫的骄傲少女，此刻正像只吃饱了的波斯猫，温顺地蜷缩着。
不同的是，昨晚那是被强迫的战栗，而现在，黄蓉的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呼吸绵长，心跳平稳。显然，这丫头适应能力强得离谱。
“醒了就别装。”苏晨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没半点温存，只有那种上位者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怀里的人儿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睁开眼。
那双曾经灵动傲气的眸子，底色变了。
原本的清澈被一抹深不见底的幽暗取代，那是世界观崩塌后，在废墟上重建起来的、名为“生存”的极端理智。
黄蓉撑起酸软的身子，丝被滑落，大片青紫痕迹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
但她没像昨晚那样遮遮掩掩，反而大大方方地跪坐在床上，对着苏晨展颜一笑。
这一笑，带着娇憨，全是媚意入骨的讨好。
“主上昨夜太凶了，蓉儿这腰都要断了。”她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不过一夜过去，蓉儿倒是想通了一个道理。”
“哦？”苏晨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自我修复能力极强的极品炉鼎，“说来听听。”
“以前我爹常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但我那傻靖哥哥是块璞玉。”
黄蓉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苏晨的太阳穴，手法竟然比昨晚的宁中则还要精准几分，显然是动了脑子的。
“现在看，哪有什么璞玉？在主上这种真神面前，这世间的男人，确实只配当大猪蹄子。”
她凑近苏晨耳边，吐气如兰：“既然反抗不了，那蓉儿就要做主上身边最有用的那只猫。不光会叫，还得会挠人。”
聪明人。
这就是黄蓉和韩小莹那种蠢女人的区别。韩小莹只会认命哭唧唧，而黄蓉懂得在这个残酷的新版本里，迅速寻找最优解。
“光嘴甜没用。”苏晨翻身下床，赤裸的身躯展现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如同猎豹，“肚子饿了。这府里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像猪食，你去弄点能入口的。”
“是。”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抓起一件苏晨扔在地上的宽松长衫随意披上，赤着脚跳下床。
“主上稍候，蓉儿这就去让宁姐姐和任姐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伺候。”
……
半个时辰后。
张府的厨房原本是个油烟重地，此刻却飘散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宁中则和任盈盈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她们看着那个穿着不合身长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两截如藕般玉臂的少女，正在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
这哪是做饭，这分明是在炫技。
“那是……灵米？”宁中则眉头微皱。
只见黄蓉手里把玩着几颗苏晨从系统空间取出的低阶灵米，并没有直接下锅，而是掌心吞吐着那股昨夜刚“换来”的微弱灵力，将每一颗米粒内部的杂质精准震碎。
“好可怕的控制力。”任盈盈心里一沉，危机感顿生。
这丫头昨晚才破身入门，今天就能把灵力运用到烹饪上？这种天赋，简直让人嫉妒得牙痒痒。
“两位姐姐，别光看着呀。”
黄蓉回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手里却在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灵鱼上狠狠划了一刀。
“这鱼要去腥线，得用内力顺着脊骨震出来。姐姐们要是闲着，帮我把那几颗朱果捣碎了？手劲儿大点，主上喜欢口感细腻的。”
这是在指使她们？
任盈盈刚想发作，苏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
“好香。”
苏晨走进厨房，目光直接略过了精心打扮的任盈盈和宁中则，落在了那个满头微汗、烟火气与灵气交织的少女身上。
灶台上摆着四菜一汤。
不再是江湖上那些粗糙的大鱼大肉，而是经过黄蓉巧手改良的修仙版叫花鸡、灵笋炒肉，还有一锅熬得乳白如玉的鱼头豆腐汤。
苏晨随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灵气没有流失半分，反而被某种奇特的烹饪手法锁在了肉质纤维里，炸开的瞬间，味蕾都在欢呼。
“不错。”苏晨点头，给出了极高的评价，“比兑换的干粮强多了。”
黄蓉眼睛一亮，顺势像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来，从背后抱住苏晨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主上喜欢就好。蓉儿虽然武功暂时不如两位姐姐，但这伺候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