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紧，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琉璃瓦。长公主朱宁曦立在亭边，那一身淡粉宫装在风雪里显得孤傲又单薄。
她死死攥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如果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本宫……认了。”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像是说给自己听。
“为了社稷？宁曦，你这种自我感动的戏码，在本座眼里真的很廉价。”
一道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她背后响起。
朱宁曦惊叫一声，猛地转身。石桌旁，苏晨正大喇喇地坐着，手里把玩着她的白玉酒杯，那双妖异的紫瞳在雪夜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
“你……你就是那个杀进皇城的魔头？”朱宁曦强撑着公主的仪态，冷声道，“这里是禁宫，你竟敢如此无礼！本宫乃大明长公主，你若还有半分人性，就该立刻退下！”
“无礼？”苏晨直接笑出声，放下酒杯，一步步朝她逼近，“你那个皇兄朱厚，刚才在金銮殿上跪在地上求我收了你的时候，可没提无礼这两个字。他甚至问我，需不需要他亲自带人来帮你更衣。”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雷，直接把朱宁曦震得面无人色。
“不可能！皇兄他……他最疼我了，他绝不会……”
“不会把你当成保命的筹码卖掉？”苏晨走到她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声音低沉而戏谑，“宁曦，清醒点。在绝对的死亡面前，皇权就是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你现在，只是他送给我的一件精美礼品，仅此而已。”
“你胡说！你这个疯子！”朱宁曦眼眶通红，抬手就要朝苏晨脸上扇去。
苏晨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她的指尖距离苏晨脸颊还有一寸时，一股无形的、如大山般的灵压轰然落下。朱宁曦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碎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本座不喜欢不听话的礼品。”苏晨伸出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不过，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倒是挺合我的胃口。比起那些跪着求宠幸的庸脂俗粉，征服你这种骨子里带刺的，才叫有意思。”
“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本宫！”朱宁曦倔强地盯着他，眼角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
“杀了你？那多浪费。”苏晨凑到她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骄傲、你的皇室尊严，是如何在本座身下一点点碎掉的。而且，你会求着我，让你留下来。”
不等她反应，苏晨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放开我！你这淫贼！放开……”
朱宁曦疯狂挣扎，拳头砸在苏晨胸口，却像是砸在了生铁上。那种力量的绝对悬殊，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
内殿，红罗帐内。
金色的帷幕落下，遮住了外面的风雪，却遮不住殿内陡然升高的温度。
朱宁曦被扔在锦被上，长发散乱，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她看着缓步走来的苏晨，下意识地往后缩，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你……你别过来！本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苏晨慢条斯理地解开紫金长袍，眼神里满是戏谑：“宁曦，你体内的坤极之气已经开始叫嚣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欺身而上，霸道的灵力瞬间封锁了整个卧榻。
“合欢造化功，起。”
随着苏晨运转功法，一股奇异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朱宁曦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大，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冰冷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变得滚烫如火。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不……这是什么妖法……停下……”她的声音变了调，原本的怒骂变成了细碎的嘤咛，那双原本写满仇恨的眸子，开始变得迷离而湿润。
“这不是妖法，这是你身体的本能。”苏晨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充满了魔力，“感受它，接纳它。今晚之后，你将不再是那个被困在深宫里的玩偶，而是随本座横跨诸天的宠妃。”
朱宁曦的理智在崩溃。她想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胸口时，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当那种极致的冲击真正到来时，她最后的一丝矜持彻底化作了飞灰。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皇兄，那个她愿意为之殉国的社稷，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遥远而渺小。
唯有眼前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真实。
“大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了苏晨，那张写满了皇室尊严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