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正中，那个花了大价钱兑换的玄水聚灵阵正在全功率运转。幽幽蓝光像个不知疲倦的抽水泵，霸道地把方圆十里的灵气全给薅了过来。
灵气漩涡中心，一口半人高的青铜鼎悬浮着。鼎身上那些不可描述的双修图纹在紫火的舔舐下，活灵活现得像是在开多人运动会。
苏晨赤着上身，大马金刀地靠在太师椅上。火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釉质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希腊雕塑，每一寸都写满了暴力美学。
他单手控火，在神识的微操下，空气中不断传来细密的爆鸣声。
这次的原材料很顶。有搜刮来的各种百年老参、天山雪莲。
“主上，火候好像到了。”
宁中则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她跪在苏晨身侧，手里捧着一只温润的羊脂玉盘。
现在的宁女侠，早就把那套正道掌门夫人的包袱扔进了垃圾桶。她身上这套由苏晨亲自设计的职场装，剪裁极其大胆，黑丝绸裹着雪白肌肤，视觉冲击力拉满。
作为合欢宗的内务总管，她现在太懂事了。不仅业务能力强，看苏晨的眼神更是狂热得像个信徒。那是弱者对绝对力量的依附，更是被彻底洗脑后的死忠。
“嗯。”
苏晨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挥。
“轰！”鼎盖飞起。九枚紫红色的丹药带着滚烫的热气，像听话的弹珠一样，“叮叮当当”落进玉盘。
这是【阴阳玄龙丹】，合欢宗练气期的硬通货补药。
“效率还是太低。”苏晨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这世界的药材杂质多得像土，炼出来的东西也就勉强能当糖豆吃。”
他转过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直接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一直在装死的女人。
任盈盈。
这位曾经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把群豪当棋子下的魔教圣姑，这会儿正穿着一件约等于无的粉色薄纱，失魂落魄地瘫在蒲团上。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信号的显示屏，这是昨晚被合欢印强行格式化后的后遗症。现在的她，就像一台被拆开了包装、等待主人重新写入系统的全新人偶。
“盈儿，爬过来。”
苏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盈盈的身子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也是合欢印设定的条件反射。
她根本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手脚并用，卑微地爬到了苏晨脚边。那一头曾经高傲的长发如今像拖把一样散在地毯上，什么尊严，什么面子，早被她自己踩得稀碎。
“主……主人。”
声音沙哑，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更透着一股认命的凄凉。
“赏你的。”
苏晨捏起一枚还烫手的阴阳玄龙丹，动作粗暴地塞进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嘴里。手指顺势在里面搅弄了一番。
“吃了它，你的纯阴体质能再上一个台阶。不过……”苏晨笑了，笑得不像个好人，“光有身体的臣服还不够，你的操作系统里还有Bug。”
他手腕一翻，那面透着古朴气息的幻梦阴阳镜凭空浮现。镜面上迷雾缭绕，仿佛连通着地狱。
“你的脑子里，还有最后一点关于令狐大侠的垃圾数据没清理干净。”
苏晨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红得滴血的耳根：“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我的东西心里还装着别人。现在，我帮你圆梦。”
“嗡！”
镜面紫光暴涨，瞬间吞噬了任盈盈的视线。
刹那间，任盈盈感觉天旋地转，意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拽进了一个极度真实的4K幻境。
……
幻境中，华山之巅。
狂风如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令狐冲浑身是血，那把曾经快若闪电的长剑断成了七八截。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雪地里，四肢被无形的锁链贯穿，每一次呼吸都喷出血沫子。
而苏晨，正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一脚踩在令狐冲的脑袋上，眼神戏谑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冲哥！！”
幻境里的任盈盈哭得撕心裂肺，她想冲过去拼命，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想救他？”
幻境里的苏晨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指了指脚下的烂泥：“盈盈，你知道我的规矩。只要你表现得让我满意，我就放这废物一条生路。”
“记住，你这不是堕落，你是在为了爱，为了拯救你的冲哥而献身。多么伟大的牺牲啊，我都快被你感动了。”
令狐冲在雪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绝望又愤怒：“盈盈……不要……不要管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