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钟声在夜色中荡开，沉闷得像是给这江湖敲响的丧钟。
绿竹巷内，原本那股子文青们最爱的清雅气息，此刻早已被一股名为“堕落”的甜腻感取代。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吸一口进肺里，都能让人心跳加速到爆表。
任盈盈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指甲死死地抠进指缝里。
那种从丹田深处涌出的热流，早已不是普通的“热”，而像是有千万只带电的蛊虫，顺着奇经八脉一路狂飙，所过之处，理智的防线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哗啦啦倒了一大片。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粘稠感。
合欢印在她的皮肤表面彻底显现，那朵粉色的莲花妖异得像是活物，在她的丹田处一明一灭。
每闪烁一次，任盈盈就感觉自己体内的圣姑人格被削弱一分。
“这种滋味，如何？”
苏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盘刚出炉的菜肴。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袍，领口很随意地敞着，露出那种让凡夫俗子看了就想自卑的精壮线条。他手里端着一杯灵茶，慢条斯理地抿着。
“杀……杀了我……”
任盈盈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她引以为傲的魔教神功，在面对这股来自高维位面的“合欢灵力”时，简直就像是一张试图挡住海啸的餐巾纸。
她越是想用内力去压制，那灵力就越是兴奋，反手就把她的内力当成了助燃剂，烧得更旺。
“任大小姐，别拿你那种低维的道德观来挑战我的系统补丁。”
苏晨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那张满是汗水、红得滴血的脸颊。
“在合欢宗眼里，所谓的贞烈，不过是给猎物加的一层爽脆外壳。你越是挣扎，咬开之后那股子反差感就越是下饭。”
苏晨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灵力，这对此时如同置身熔炉的任盈盈来说，简直就是唯一的救赎。
她本能地想要靠近那根手指，像是一只离水的鱼渴望氧气。
“不……不要……”
任盈盈在心里疯狂地刷着屏，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叛变了。她那双曾经在琴弦上拨弄风云的纤纤玉手，此刻却颤抖着抓住了苏晨的衣角，卑微得像个乞丐。
“求我。”
苏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任盈盈耳边呢喃，像是恶魔在推销灵魂契约，“只要你开口，承认你是我的奴隶，这地狱般的痛苦，瞬间就能变成你做梦都想不到的极乐。”
“我……我是圣姑……我……”
任盈盈死死咬着牙，鲜血顺着嘴角滑落，那是她最后的一点自尊在做垂死挣扎。
苏晨冷哼一声，神念微动。
嗡！
合欢印的光芒陡然转为妖艳的深红。
“啊！！！”
任盈盈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空虚感，瞬间将她所有的骄傲碾成齑粉。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求”。
羞耻？尊严？
在这一刻，通通成了垃圾。
她开始在地上翻滚，原本整齐的黑发散乱得如同疯子。她撕扯着自己的衣领，渴望哪怕一丝微薄的凉气。
“主……主人……”
这两个字，像是从她的灵魂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认命的绝望。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弧度：“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人……救救奴婢……救救盈儿……”
任盈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到了苏晨脚边，用那张绝美却又满是情欲的脸蛋，疯狂地蹭着苏晨的靴面。泪水和汗水弄脏了苏晨的鞋子，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只想被这个男人彻底接管。
“这就对了，真香定律，谁也逃不过。”
苏晨一把抓起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
此时的任盈盈，双眼迷离，瞳孔中已经刻下了苏晨的烙印。那种病态的、狂热的依恋，已经在合欢印的逻辑重塑下，悄然植根。
“宁儿，带她去洗洗。”
苏晨松开手，任由任盈盈软瘫在地上，像是一件已经拆封的快递，“洗干净点，一会儿，咱们的令狐少侠就要到了。我可不想让他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圣姑，那会影响他的视觉震撼。”
宁中则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套半透明的粉色纱衣，那料子薄得像雾，穿上之后基本等同于没穿，甚至更有诱惑力。
宁中则走到任盈盈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