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衡阳城的青石板，动静被车底铭刻的减震符文过滤成了轻微的摇晃。这种频率不像是赶路，倒像是某种大型摇篮，专为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而设计。
车厢内。
苏晨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半眯着眼。
刚才那一波逼装得圆润丝滑，系统后台的极乐点赚麻了。
但这会儿，他更享受眼前的余兴节目。
“主上，这紫玉葡萄是西域贡品，用冰镇过，最是解腻。”
宁中则跪在他左侧，一身赤红流仙裙，身段熟透了。
这位昔日的华山女侠，如今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没用手，而是翘着两根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轻轻剥开果皮，动作细腻得像是在拆解一件艺术品。
剔透的紫红色果肉露出来，她并没有直接递，而是含在自己那两片丰润的红唇间，身子前倾，如同一只献媚的母猫，凑到了苏晨嘴边。
苏晨张嘴，舌尖卷过果肉，顺带扫过她的唇瓣。
甜。
不仅是葡萄，还有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
宁中则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顺势把头枕在苏晨的大腿上，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融化的讨好。
她是个聪明人。
在亲眼见识了苏晨一掌拍碎嵩山十三太保后，她体内那个名为“华山掌门夫人”的旧人格，就已经死透了。
现在的她，只是红莲圣使。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年纪大了，虽然风韵犹存，但论新鲜感和那股子先天灵气，她确实卷不过旁边那个小尼姑。
要想不被玩腻了扔掉，就得在“技术”和“服务”这两条赛道上，做到极致。
“宁儿的手艺，确实比以前精进了。”苏晨随手把玩着她的发髻，语气像是在夸奖一只学会了新杂技的宠物。
“只要主上喜欢，宁儿……什么姿势都愿意学。”
宁中则的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手指开始在苏晨的小腿肌肉上打转，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昨儿个那本《侍女录》，妾身已经研读了前三章……”
另一边的仪琳，显然有些手足无措。
她跪在右侧，手里端着一杯灵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宁中则那行云流水的操作，整个人都懵了，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系统虽然给她打了思想钢印，让她视苏晨为神，但这并不代表她瞬间就学会了怎么当个合格的妖艳贱货。
本质上，她还是那个只会敲木鱼的小尼姑，只是现在的信仰对象，换成了一根名为苏晨的大柱子。
“主、主上……喝茶……”
仪琳怯生生地把茶杯递过去，动作僵硬，手抖得像帕金森。
“笨。”
苏晨瞥了她一眼，没接茶杯，而是直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霸道的温热灵气顺着手腕钻进去，激得仪琳浑身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
“在合欢宗，伺候人可不是这么伺候的。”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恶趣味，“宁儿，给圣女上一课。”
宁中则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拉良家下水这种事，以前她是受害者。现在成了加害者，那种微妙的报复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师妹，看着，别眨眼。”
宁中则接过茶杯，含了一口茶水在嘴里，然后俯下身，顺着苏晨的喉结一路吻了下去。
直到那口茶水以一种极其香艳、一滴都不浪费的方式，渡入苏晨口中。
仪琳看得面红耳赤，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
这种操作，简直比刚才那一巴掌拍死几十个人还让她震撼。
“看懂了吗？”苏晨伸手捏了捏仪琳那张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学不会没关系，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练。毕竟你的《素女经》才刚入门，还得主上我亲自手把手地教。”
仪琳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出来的渴望，却在疯狂叫嚣。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股认命的坚定：“仪……仪琳会努力学的。”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调教气运女主。】
【宁中则忠诚度+2，当前：92（死心塌地）。】
【仪琳堕落度+5，当前：40（初尝禁果）。】
苏晨惬意地舒了口气。
这就对了。
这才是生活。
打打杀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予取予求，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岳不群那标志性的太监嗓音，穿透车帘传了进来。
“主上！前方探子来报，有一股极强的剑气正在向衡阳城逼近！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