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斜插进来，照亮了屋内一地狼藉。
空气里那股味道还没散——那是顶级龙涎香被高温蒸发后，混合着荷尔蒙发酵的甜腥味。这味道很冲，是彻底征服后的废墟气息，也是新秩序建立的硝烟味。
苏晨就在这股气息中睁开眼。
没有低武宗师那种咋咋呼呼的精芒爆射，也没有什么内力外泄震碎桌椅。他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井。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淡漠。
昨晚那场近乎掠夺的“生命能量交换”，效果简直炸裂。
体内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精纯的修仙灵力。它们在拓宽了数倍的经脉里奔涌，像是一群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正在咆哮着寻找出口。
练气四层，巅峰。
这就好比在一个拿着木棍互殴的原始人部落里，突然降临了一辆重型坦克。
苏晨抬起右手，对着晨光虚握了一下。
“啪。”
掌心的一团空气瞬间被捏爆，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力量的质感，比昨天强了起码三成。更离谱的是神识，现在的感官敏锐度简直是开了全图挂。
楼下龟公宿醉的呼噜声，隔壁嫖客虚浮的心跳，甚至窗外芭蕉叶上露珠滑落的摩擦声，只要他想听，整个衡阳城的信息流都在他脑子里刷屏。
在这个以内力、招式为天花板的低武江湖，苏晨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就是一枚行走的人形核弹。
要是那个田伯光能诈尸复活，苏晨甚至不需要动手，光靠护体灵压就能把他崩成一堆马赛克。
“主上……”
一声破碎、嘶哑，带着浓浓依赖感的呢喃，从胸口传来。
仪琳蜷缩在他怀里，像只被玩坏了又重新拼好的布偶猫。
原本总是噙着慈悲的眼睛此时肿得像核桃，那身代表恒山清规的衣袍早已变成了几根破布条，凄惨地挂在床脚，宣告着昨晚战况的惨烈。
她醒了很久了，不哭也不闹。
在大梦极乐经的暴力格式化下，配合系统那不讲道理的思想钢印，仪琳的CPU已经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重启。
那些枯燥的佛经被当作垃圾文件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刻进灵魂底层的核心代码：
依附这个男人。他是劫，也是唯一的真理。
“醒了？”苏晨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的青丝，语气随意，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入库的极品手办。
“嗯……”仪琳身子一抖，脸颊瞬间涨红。
她没有躲闪，反而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像只讨好主人的幼犬，用脸蛋蹭了蹭苏晨略显粗糙的掌心。
声音软糯得能拉丝，带着一种自暴自弃后的决绝：“主上……要……更衣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
宁中则端着铜盆稳步走了进来。这位昔日的华山掌门夫人，如今的红莲圣使，眼光毒辣得很。她扫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仪琳那媚意横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
那是“拉良家下水”的成就感，更是一种“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烂在泥里”的扭曲快意。
“恭喜主上，神功大进。”
宁中则跪在踏板前，将铜盆高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晨身上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比昨天更恐怖了。那是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天然威压，让她这种后天武者本能地想要臣服，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晨掀开被子，大马金刀地站起来，张开双臂。
两个绝色尤物立刻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仪琳动作生涩，红着脸笨手笨脚地系腰带，指尖碰到那硬邦邦的腹肌时还会像触电一样缩一下。
宁中则就老练多了，整理衣领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苏晨的胸膛，眼神里全是成熟妇人才懂的挑逗。
“系统，报时。”苏晨在脑海中下令。
【滴！当前时间：巳时三刻。】
【距离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开始还有3小时。】
【剧情预警：嵩山派“十三太保”已包围刘府，灭门惨案倒计时中。】
“三个小时？足够了。”
苏晨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月白锦袍，玉冠束发，手里摇着象牙折扇。如果不看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豪门贵公子。
“仪琳。”苏晨突然开口，声音没带一点温度。
仪琳娇躯一僵，立刻低头：“奴婢在。”
苏晨用折扇指了指地上那堆破烂的海青：“把你那身衣服烧了。那是旧时代的垃圾，不配留在你身上。”
仪琳瞳孔猛地一缩，目光在那身穿了十八年的僧袍上停留了半秒。
那是她的过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