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更是大变样。
那些劝人向善、满口仁义的字画全被卷吧卷吧扔进了灶膛，取而代之的是几幅色彩浓烈、笔触大胆的极乐仕女图。
空气里那股子陈腐的檀香也被驱散，换成了甜腻醉人的龙涎香，混杂着某种刚刚褪去的湿润气息。
日上三竿。
苏晨半眯着眼，整个人陷在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宽大软榻里。雪白的虎毛衬得他那一身精壮肌肉如同古铜浇筑，充满了爆发力。
他手里捏着一颗剥了皮的紫葡萄，没往嘴里送，指尖轻轻转动，汁水横流。
“主上，可是这葡萄太酸？”
一道温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宁中则披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红纱，乌发随意挽了个松垮的堕马髻，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经过连日来合欢造化功的暴力滋养，她此刻就像一颗熟透了、甚至开始流蜜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根本藏不住。
曾经那个端庄凛然的华山女侠？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像只温顺的猫，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卷走了苏晨指尖的那枚葡萄，连带着将他手指上的汁水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动作熟练，姿态卑微，却又带着讨好。
“酸倒是不酸。”
苏晨抽出手，顺势在那张恢复了青春弹性的脸颊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就是有点无聊。华山这点家底，除了你这口井还可以，剩下的全是破烂。”
宁中则身子微微一僵。
她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这弦外之音。华山的武功秘籍被当成废纸垫桌脚，华山的掌门被训成了一条狗，那剩下的……只有人了。
“主上……”宁中则咬了咬牙，膝行半步，将脸贴在苏晨的大腿内侧，声音发颤，“妾身有一事，斗胆相求。”
“放。”苏晨闭着眼，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享受着丝绸般的触感。
“珊儿……她不懂事。”
宁中则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角的红晕还未褪去，显得楚楚可怜，“前几日她在正气堂冲撞了您，虽然被我赶回了闺房，但这孩子性子倔……若是再惹恼了主上，求主上……看在妾身这几日尽心侍奉、花样百出的份上，饶她一命。”
这才是她这几天最大的心病。
她已经坠入深渊了，这种没羞没躁的日子，她认了。甚至在某些深夜，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比她小了十岁的男人身下，她体会到了岳不群给不了的安全感和极致快乐。
但岳灵珊不一样。
那是她的心头肉，还没嫁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也被苏晨……那她这个做娘的，万死难辞其咎。
苏晨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师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晨坐直身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直视自己，“你以为，我是那种是个女人就上的饿死鬼？”
宁中则一愣，眼神茫然。
难道不是吗？
这几天这魔头的索取无度，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那些羞死人的花样，连她这个过来人都面红耳赤。
“系统，扫一眼岳灵珊。”苏晨在脑海中下令。
【滴！目标：岳灵珊。】
【颜值：85（清秀有余，风情不足）。】
【体质：凡体（毫无特色）。】
【评价：性格刁蛮，智商欠费，除了是令狐冲的情劫工具人外，毫无开采价值。与宿主功法匹配度：低。】
果然是个赔钱货。
苏晨轻蔑一笑，松开宁中则的下巴，嫌弃地在虎皮上擦了擦手：“你那个宝贝女儿，胸无二两肉，资质平平，也就是个给人当丫鬟的命。这种青涩的酸苹果，咬一口我都嫌倒牙。”
他顿了顿，语气残忍又直接：“我不碰她，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她——不、配。”
这番话，极度刻薄，极伤自尊。
但在宁中则听来，却无异于天籁之音！
不配？
好！不配好啊！
巨大的惊喜像烟花一样在心头炸开，宁中则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那种压在心口的大石瞬间粉碎。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感激苏晨的眼高于顶，感激他的挑食。
“多谢主上！多谢主上嫌弃！”
宁中则喜极而泣，竟然真的对着苏晨磕了个头。
这画面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整个江湖笑掉大牙。母亲为了保护女儿，竟然感谢淫贼看不上女儿。
但在合欢宗的逻辑里，这就是最合理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