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这时候，华山全是朗朗读书声和练剑的吆喝，那是名门正派的体面。但今天，整座山头就像被按了静音键，死寂得可怕。
正气堂前的广场上，几百号华山弟子跪得黑压压一片。
膝盖下的青石板冷，但心更冷。
“滴答。”
岳不群提着剑在人堆里晃荡，剑尖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他那身标志性的儒生青衫上溅了不少血点子，看着像是在一幅山水画上泼了红油漆，扎眼得很。
就在五分钟前，两个想替令狐冲说话的内门弟子，脑袋直接搬了家。
“都给我把腰杆子挺直了！谁敢塌一寸，我就送他去下面见祖师爷。”
岳不群开口了，嗓音又尖又细，听着像指甲刮黑板，让人头皮发麻。他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君子剑”的儒雅？全是狂热，那是把自己灵魂卖给魔鬼后的亢奋。
二弟子劳德诺趴在地上，眼角余光扫过岳不群那双沾血的靴子，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特么还是师父吗？这分明是个疯批！
“咚！！”
正气堂顶上的玄铜古钟突然响了，没敲自鸣。
这声音沉闷得像重锤砸胸口，功力差点的弟子当场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嘎吱！”
那扇代表着华山百年威严的楠木大门，缓缓滑开。
苏晨走了出来。
一身暗金流云黑袍，头发随意披散，没束冠，整个人透着股慵懒的邪性。他没刻意放什么威压，但只要他往那一站，周围的空气就像是被抽干了，压抑得让人窒息。
那是练气三层巅峰的生命层次，对低武凡人的降维打击。
就像霸王龙走进了兔子窝，哪怕不张嘴，光是气场就能把兔子吓破胆。
苏晨目光淡漠，手里盘着那块掌门玉佩，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但真正让全场几百号人CPU当场干烧的，是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女人。
那是一抹红。
红得刺眼，红得妖冶，红得像罂粟花盛开。
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流仙裙，料子薄得不讲道理，晨风一吹，那曲线勾勒得简直是在犯罪。原本端庄的发髻没了，一头长发只用红绳随意系着，随着腰肢款摆，在屁股后面一扫一扫的。
“这……这是谁？”
陆大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停滞。
这女人看着顶多十八九岁，皮肤白得发光，那种又纯又欲的御姐气场，绝不是还没长开的小师妹能比拟的。
尤其是那双眼，水汪汪的，波光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媚意。
“嘶！”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也太像师娘了！
可是师娘快四十了啊！眼前这位分明是十八岁版本的宁中则，甚至……比那时候更润，更极品。
苏晨大步走到大殿中央，一屁股坐在铺着白虎皮的掌门宝座上。
姿态极其嚣张，一只脚踩着椅子边，眼神玩味。
“跪得不错。”
苏晨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看来岳不群调教的本事有一套。”
台下的岳不群一听这话，不仅不恼，反而露出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他快步冲到台阶下，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一个丝滑的跪地滑铲。
“扑通！”
岳不群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石阶，屁股撅得老高：
“老奴管教无方，惊扰了主上的清静，请主上降罪！”
这一声“老奴”，就像一颗核弹，直接把华山派几百年的脊梁骨给炸没了。
弟子们面如死灰，三观碎了一地。
师父……跪了？还自称老奴？
那个死要面子的“君子剑”，对着一个记名弟子磕头？
苏晨嗤笑一声，没理会这条舔狗。他转头，看向旁边站着、浑身都在发抖的红衣女子。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不容置疑：
“坐过来。”
宁中则瞳孔猛地一缩，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原地爆炸。
当着几百个弟子的面，当着丈夫的面，坐徒弟大腿？
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扔在地上摩擦！
她求助似的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猛地抬头，眼神阴冷得像毒蛇，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听话。”
宁中则绝望地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滑落，在红裙上晕开。
她颤抖着挪动脚步，在一片死寂中，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缓缓坐在了苏晨的腿上。
苏晨顺势揽住那截细腰，手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