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伯约的声音通过喇叭缓缓传出,所有人皆安静地听着,
“记账员在卫生室做事,但归我们队部管理。”
“夏知青在队里这段时间,看诊不收费,这个不用多说,”
“但药材钱,不管是夏知青采的药,还是队里从公社购置的药,统一半价收费。”
“收取的这笔药钱统一归队部管理,作为卫生保障金,”
“卫生保障金用来购置卫生室缺少、夏知青又采不到的药,以及那些应急的西药。”
队员们微微颔首,不少人已经隐隐明白了孔伯约的意思。
有人提出质疑道:
“孔哥,这连同夏知青的药也收费,是不是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有人起身反驳道:“队部买的药也是半价收费,不就相当于夏知青采的药依旧没收费吗?”
“不错,有些药山里也没有,就需要去公社买,队部也不可能有出没进呀。”
“半价收费,一定程度上就和买的药全价收费差不多,这一点我感觉没毛病。”
有人附和道:“之所以这样定,应该是为了记账好记。”
“不止,这样做应该是为了不用将同样的药材分开。”
“……”
众人议论纷纷。
“好了,安静!”
孔伯约高声制止道,见现场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
“我看你们也猜到了,统一半价收费就是为了让记账员好记,药材也不用区分,”
“半价也是为了让队部循环利用支出的这笔钱,却又不折了夏知青为队里的付出。”
“故而,记账员当前的工作就是这个,希望大家理解。”
众人点头,
有人问道:“孔叔,这只是夏知青在这里的情况,后续呢?”
孔伯约笑了笑,朗声道:
“都安静,听我说!”
“若是夏知青有一天真的回城了,为避免有可能出现的麻烦,我们队部决定,”
“记账员依旧设立,归我们队部管理,药材收费按照公社收费标准,看诊费由记账员收。”
“届时,新的赤脚医生只需要安心做事,诊费队里出给她,”
“若是她闲暇采药了,直接卖给记账员即可。”
“如此,谁要对卫生室有意见,直接来找我们队部。”
在场众人都是明事理的,很快想明白了队部的想法。
如此一来,哪怕夏安哪一天真回城了,新的赤脚医生也不用担心被人针对,
卫生室也能正常运转。
“这个提议很好,我觉得的确可以这么做。”
“我也是。”
“队部也是为卫生室的未来考虑,这个决定我们支持。”
“支持!”
“……”
“不过,这个记账员让谁去,该不会是清辞吧?”
有人提出疑惑。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小平台上的孔清辞,看见她坐在那儿,就很能说明什么。
“好了,安静!”
孔伯约制止众人继续议论,旋即继续说道:
“经过我们队部决定,这第一任记账员就由孔清辞担任,”
“记账需要熟记每种药材在公社的价钱,还要精通算术,”
“要论记忆力,队里清辞足以胜过任何人,算术同样不差,”
“当然,若是有谁自认能胜她,可以和我们说。”
听到这话,队员们纷纷摇头。
在场的队员谁不知道,孔清辞那可是整个安平屯号称过目不忘的第一人。
论算术,她作为孔伯约的亲侄女,算术同样是顶尖的。
这个记账员的事,的确属她最合适不过了。
“既然没人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孔伯约沉声道:“记账员需要时刻待在卫生室,不会有额外工分收入,”
“因此,清辞的工分和云舒一样,每天记八工分,”
“有意见的话就现在提,若之后我们听到,后果很严重。”
队员们纷纷摇头。
“很好,”
见状,孔伯约满意点头,“今天的事就这些了。”
说着,他看向谢卫国和罗仲谦两人,问道:
“你们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谢卫国摇了摇头,
罗仲谦沉吟了一下,接过喇叭,沉声说道:
“我罗仲谦,作为罗家当代族长,请我罗家儿郎谨记,”
“不管他人如何,我罗家儿郎当不做忘恩负义之事,不做损害安平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