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木材,即便在冬天也够烧两三个月了。”
“接下来,就该仓库加工了。”
说着,他心念微动,一棵柞木瞬息出现在仓库第一层,
但见微光闪过,柞木树叶瞬息消失,水分快速蒸发。
紧接着,细枝快速肢解,
瞬息之间,按粗细分类捆了二十捆30-40厘米长的柴。
主干则被肢解成木柈子,码放在一起,皆是长30-40厘米、粗6-12厘米的。
让夏安意外的是,这加工看上去竟然有人工劈砍的痕迹,
“这是连伪装都想到了?”
他嘴角微扬,对当初选灵泉空间是一百个满意。
捡起一根木柈子看了一眼,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仓库加工的柴,含水率在15%—20% 之间,
正是最适合家用的柴火。
他当年想写年代小说时查了豆宝,知晓这一点,
含水率低于10%太干燥,易起火但燃烧速度快、不耐烧,
高于25%则难引燃、烟多、热量浪费大,
含水率在15%—20%正适合,燃烧时火力旺、烟少、热值高,不会出现湿柴冒烟呛人的情况。
夏安拍了拍手,将另外三棵也加工成了柴火。
看着仓库中堆着的柴火,他笑了笑,意识退出了空间。
“接下来,就是在这山中逛逛,寻找合适的猎物了,”
“若是能遇到合适的珍稀药材,那就更好了。”
夏安轻笑一声,取出轻便的手枪握在手中防备危险,
悠哉悠哉地行走在山林中。
遇到合适的柞木或黑桦,偶尔也会弄一棵进去加工柴火,
但也就偶尔,没有大面积地乱来,避免引起怀疑。
……
四九城。
轧钢厂工人家属院,
邮差敲响一个院子的门,朝里面喊道:
“韩秋月,有你的信!”
话音落下,院子中坐着的那个面容姣好,看上去却十分憔悴的美妇人眸中一亮,
她快步跑了过来,面露期待道:“我叫韩秋月,这信是从哪儿送来的?”
邮差将信递上去,随口回应道:“从黑省那边来的。”
韩秋月连忙接过信,笑着感谢道:“辛苦了同志。”
“不客气!”
邮差摇头,骑着车离去。
韩秋月连忙看向信封寄信和收信人,但见其上赫然写着:
母亲 韩秋月 亲启
儿 夏安 寄
见此,她神色激动,“太好了,真的是小安的信!”
韩秋月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双手微微颤抖着展开信纸。
信上,
夏安简单报了个平安,讲了他在松原县松林公社安平屯大队,
说了他曾私下学过医术,如今得大队支书的推荐担任赤脚医生,不会太劳累,
也说了和知青相处很愉快,队里人都很好,挺和善的,
让她们别担心。
韩秋月看着信,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眸中水雾升腾,
“这就好,这就好啊!”
她接着往下看,信的末尾,夏安写道:
“母亲勿忧,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同志们都挺关照我的,你们不必为我担忧。”
“此外,我曾和那位老先生学过医术,他给过我不少钱票,”
“我这次准备很充足,不缺什么,你们也别想着寄东西过来,大可能用不上。”
“您多注意身体,让琳姐和酥酥安心工作,不要多想,”
“待有合适的机会,我再想办法接你们过来住。”
韩秋月眼眶泛红,嘴里喃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
此时,隔壁邻家妇人听到动静,走出来问道:
“秋月,是夏安的信?”
韩秋月收起信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
“是他的,”
“这孩子傻乎乎地就下乡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呢。”
闻言,那妇人摇头道:“那孩子也是真的傻,明明找个人成婚,就不用去了的。”
韩秋月摇头,微微苦笑,
苏战在世时,就是和她这么商量的,甚至人选都早定下了,
就等夏安成年就可以成婚的,但苏战走得太仓促,
夏安伤怀之下,竟瞒着她们报名下乡去了,还全程瞒着她们,
若非他离开后在枕头下留下了信,她们都不清楚这件事。
“阿芳,你先忙,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