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夏知青呢?”
“去知青点那边了,婶子找夏安哥有急事吗?”
罗云回应道。
“没什么大事,你忙吧,我过去找他说点事儿。”
“好!”
罗云舒点头,目送她离去,眸子中闪过一抹惊疑。
“怎么了?”
李玉雪询问道。
“没什么,那婶子找夏安哥好像有点事儿。”
罗云舒回道,却没说她的发现,她感觉祥云婶有些急迫。
这边,
夏安刚散烟结束,就见祥云婶在知青点外和叶婉儿说着什么。
叶婉儿面色微红,连连点头。
夏安微微疑惑,和罗叔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来。
“祥云婶,你这是找叶知青有什么事儿啊?”
祥云婶摇头道:“你谢叔让我过来给你俩带话:”
“那张什么强应该是昨晚看到你们两个了,他不安好心,想去公社举报你,让我给你俩说,昨晚我在场,你们别说漏了。”
闻言,夏安摇头笑了笑,
“婶子,你们多虑了,我和叶知青就是医患关系,他去举报能有什么用?”
“是这么个理,”
祥云婶点头,“但有个人在旁边做证这种,更好说话。”
夏安点头,笑道:“也行,多谢婶子和谢叔你们了。”
祥云婶点头,不放心地看了两人一眼,嘱咐道:“你俩可记住了,别说漏了啊。”
“明白!”
夏安两人点头,祥云婶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夏安看了叶婉儿一眼,“不用多想,咱们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的,没事的。”
“嗯嗯。”
叶婉儿点头。
夏安摇头轻笑道:“行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去忙了。”
说罢,快步回了罗云舒家。
罗云舒上前问道:“夏安哥,祥云婶找你有什么事儿?”
夏安摇头苦笑,“昨晚给叶知青看诊治疗后,见夜色深,且她有些害怕,就送她回去了。”
“没想到被张强看见了,应该是想当然地觉得我有问题,所以今天去公社举报我了。”
罗云舒皱眉,“他怎么这样,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李玉雪也皱了皱眉,“遇到这种人,是挺烦的。”
“不用管他,”夏安摇头笑了笑,说道,“准备出发吧。”
然,
李玉雪却摇头道:“若是那人已经去举报了,大概下午就会来人,夏知青你在家等着吧。”
罗云舒也点头道,“夏安哥,我们今天不去了。”
夏安微微挑眉,看了李玉雪一眼,点头道:
“如此的话,玉雪姐你……”
“我没事,”
李玉雪摇头笑道:“多这一天不多,少这一天不少,留下来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行吧,”
夏安点头,面上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云舒眨了眨眼,“夏安哥,那今天我们做什么?”
夏安看了两人一眼,摇头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闲,该休息就休息,还要做什么?”
“呃,好吧。”
罗云舒摇头笑了笑,旋即拉着李玉雪回了屋,
“夏安哥,你先回去吧,我们睡个回笼觉。”
夏安看着门关上,眸子中闪过一丝羡慕,
羡慕什么,懂得都懂。
他摇了摇头,回谢家将昨天采的药分拣出来晾晒,
随后,悠闲地坐在院子中,时不时翻晒一下药材。
时间匆匆,
还没等到下午,中午就有人来了,且还是熟人。
“夏知青,你怎么在这儿?”
卫助理带着两人来到院门口,看见夏安,不禁面露疑惑。
夏安起身笑道:“知青点太挤,我在队里建房了,这段时间暂住谢支书家。”
“上次见过,但还不知道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卫助理笑了笑道:“你叫我卫助理就行。”
见卫助理态度和善,旁边身穿旧军装的中年笑问道:
“卫助理,这位是?”
卫助理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夏知青,医术连公社郑老都佩服,”
“若不是他觉得这里更需要他,韩书记和张副社长都想把他调去公社了。”
听到这话,军装中年和干部装青年都面露惊讶,
夏安谦和地笑了笑,也没解释,毕竟本就是事实。
卫助理指了指旧军装中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