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了。
这个叔叔看起来,有种苦苦的味道。
形容不上来。
盛徵州这才帮她去找需要的积木,也没有回答,反而说:“你跟你妈妈其实挺像的,眼睛大,梨涡也那么有特征,性格……也像。”
人小鬼大,心思多。
令仪一听自己像妈妈,露出几分自豪神情,勉为其难夸了句:“叔叔你很有眼光哦。”
她夸赞。
这下倒是把盛徵州逗笑了。
他盯着她的小脸蛋,淡淡勾了下唇:“你的嘴巴也很甜。”
令仪心情一好。
拼积木的手速更快了。
盛徵州给她找出来的积木她都安装上去,大概是太用力了,一不小心夹了一下手背,本就娇娇嫩嫩的手,瞬间夹破一道口子。
鲜血渗透出来。
令仪疼的皱了下脸蛋。
盛徵州看着那冒血的小手,神色微凛,伸手握住,“有纸巾吗?”
令仪摇摇头。
盛徵州凝眉,一道口子,竟然会一直冒血。
大有一种止不住的趋势。
他干脆一手解着自己白衬衫扣子,一边说:“玩个游戏,闭上眼睛,数20个数。”
令仪一边照做一边说:“叔叔你直接说你要脱衣服了,男女有别,让我别乱看就好了,不用玩儿游戏。”
这回。
盛徵州勾了下唇畔。
抬眼看她闭着眼的小脸一眼。
解开了衬衫,用自己衣服捂在她冒血的地方。
他打算简单止血,然后再去找酒店拿医药包,免得耽误时间。
布料一点点压住,一点点再换干净的布料重新轻轻按压,不算严重所以很快就不冒血了。
全程。
他观察令仪的表情。
不哭不闹。
“不疼吗?这么乖。”他松开令仪的手,从裤兜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枚创口贴,给令仪贴上后,才又把衬衫穿上,一颗颗扣好扣子。
也不在乎白衬衫上多出的点点猩红。
令仪挺认真的:“疼,我要是哭了,妈妈会很心疼的,我很爱妈妈,所以我才不要让她伤心难过,我舍不得。”
这句话。
让盛徵州扣领口的动作微顿。
就在这个空档。
传来闻舒焦急的声音:“令仪!”
盛徵州起身,然后看过去。
下一瞬。
闻舒小跑过来,一把推开了盛徵州,把他当十恶不赦之人一般将令仪护在身后,一双泛红的眼睛愤愤又防备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