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无意轻动了下嘴角。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时候,戒指都能喜欢一对买一对,天天换着样戴。
看前夫为现任买单的恩爱画面,闻舒没有那个兴趣。
转身就看向那边没有介入的巩序。
更没有要与盛徵州搭腔的意思。
直接越过了身边的男人,走向了巩序:“伯母,我没什么要求。”
她说的是那些婚纱。
巩序不着痕迹地扫一眼并未回头的盛徵州,她没有过问任何事,更没有表现任何不该有的好奇心:“那就试试这件一字肩的,小舒身材好肩颈漂亮,会很适合你。”
闻舒原本确实没有什么兴趣。
但若是直接跟巩序离开,似乎有些太称了对方的意愿。
来都来了,她干脆点点头:“好,听您的。”
反正如今她与盛徵州不是陌生人胜似陌生人,互相谁也不会干涉对方的任何私事,哪怕她今天在这里试婚纱,盛徵州也可以视若无睹,这样最好,他们起码体体面面。
闻舒彻底放下心防。
进了试衣间后,闻舒才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纱裙。
没有哪个女人会对漂亮的婚纱毫无波澜,只不过当初她与盛徵州结婚的匆匆又狼狈,仔细想想,她有够亏待自己。
后背拉链她够不着。
便小声叫了下,看门外有没有导购。
大概是试衣间离得不远。
她话音刚刚落下,就听不远处传来苏稚瑶清晰无比的呼唤:“徵州,你能来帮一下我吗?”
闻舒无声轻哂了下。
苏稚瑶这一声,可有够刻意的。
究竟是叫盛徵州,还是说给她听,她也不在乎了。
这时。
门被推开。
她没回头,只说:“麻烦了。”
门口人没说话,在她话落下时候,大概仅仅只静默两秒,便抬手轻拉住她漂亮后脊的隐形拉链。
轻慢地一寸寸拉到顶。
将那漂亮的脊背、纤薄的皮骨寸寸遮住。
“谢谢……”闻舒回过头,眼底还勾着感谢又礼貌的笑,却在撞进盛徵州那双幽邃黑眸时候瞬间消散。
试衣间不算大,婚纱占了绝大部分位置,而他收回手之后单手插兜站在后方,冷淡的眉眼轻睨向已经换上婚纱的她。
静静地,没说话。
看她的目光也瞧不出深浅。
闻舒表情化开:“你怎么进来了?”
盛徵州这才不紧不慢开了口:“走错了。”
闻舒觉得也是。
试衣间这么多,声音来源是一个方向。
他大概是要去“帮”苏稚瑶处理穿不好衣服的问题的。
“那你还不出去?”闻舒问。
盛徵州看向她。
就在这一秒。
门外响起巩序的声音:“小舒,你需要帮忙吗。”
闻舒下意识觉得这个局面不是很好。
看向盛徵州时,他仍旧是那副天塌了都不见得会动容的神态,不慌不乱、眼皮子也没眨一下。
反而衬得她,有些过分在意会不会被发现。
闻舒立马回:“没事,不用,我马上好,您去休息区等我。”
巩序:“好,没关系,慢慢来。”
脚步声远去。
闻舒才觉得放心一些。
毕竟她明面上已经要跟霍厌结婚,盛徵州误打误撞走错,这并不合适。
大概是闻舒这一副在意被巩序这个“未来婆婆”看到的行为太过明显,盛徵州也敛眸,黑漆漆地看她一眼。
猝不及防对上他眼神。
但盛徵州并未说什么,也不在乎外面巩序有没有走远,转身就推门出去。
二人整个过程,除了那亲昵地帮她拉拉链,交流仅限于“走错了”一句话。
闻舒不确定盛徵州是否去了苏稚瑶那边。
也不确定苏稚瑶有没有再呼唤盛徵州。
她隔了一阵,才慢吞吞出来。
巩序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到她时候,眼睛一亮,由衷夸赞:“小舒生的真是盘靓条顺,皮肤白又身材这么好,真好看。”
说着。
她拿出手机,对着闻舒就拍了几张照片:“霍厌也应该好好看看,穿婚纱的你。”
这么一句话。
硬是让闻舒不自在起来了。
本来决定结果都是有所图,并不是出于双方互相喜欢,以至于巩序这么说这么做的时候,闻舒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站在圆台上,灯光扫下来。
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