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成熟的样子拍拍自己小胸脯:“抱抱。”
闻舒还是被逗笑了。
哪怕觉得很心酸。
她反而希望令仪能够像个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不要被任何事影响心性,也不必那么懂事。
不过,她想或许是因为令仪性格上比较像盛徵州的原因,早熟的必然。
至于那句是因为爸爸哭吗,闻舒回答不了。
因为令仪一直以为自己亲爸爸不在人世了。
她将令仪揽进怀里:“不再是因为他了。”
七年磋磨,已经是她对这段感情最大的诚意了。
令仪似懂非懂点头。
闻舒难得地给令仪讲了睡前故事,再次将令仪哄睡着。
至于今晚发生的种种。
无论是在盛家酒会掀桌砸场,还是下定决心与霍厌结婚。
她都不会后悔。
就算盛家因为她今天的逆反而日后对她进行手段上的“惩治”,她也在所不惜。
只要一结婚,尘埃落定,她不介意与盛家孤注一掷了。
次日。
闻舒一早就收到了霍厌的几条微信消息。
霍厌:【我今天飞纽约,尽量早归,你的无配偶证明交给我处理。】
闻舒知道他是去办证明一系列的事了。
霍厌是办事稳重的人,她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
再往下看。
霍厌:【你可以去了解一些婚礼形式、场地、国家、有喜欢的随时告诉我,你没办过婚礼,但女孩对婚礼应该会有憧憬的。】
闻舒大脑里确实没概念。
她本就没想过办婚礼,本来就是走个形式的形婚,当不得真的。
可一办婚礼,就莫名有一种要认真的了的既视感。
这让她觉得倍感怪异。
闻舒干脆不再想这种令她困扰的事情。
她现在需要准备的,是去拟一份婚前协议,保障霍厌那边的权益,到时候令仪的事处理好就算离婚,他们都干干净净的分开,不会牵扯到财产相关。
协议的具体条款闻舒找了律师写。
最终敲定一个版本发给了霍厌:【有不满意的可以随时加。】
霍厌晚上时候回复了她:【闻舒,你真不懂为自己打算。】
闻舒发了个:【?】
霍厌:【看来我的钱对你是废纸一张,起不到任何动摇你的作用。】
闻舒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也明白,那份协议没有任何纰漏,绝对保护了霍厌。
次日。
闻舒直奔京大。
她协议还未打印出来,打算去学校顺便打印一下。
例行的各个高校的每周小会,会在京大的实验楼进行。
闻舒到会议室的时候。
却看到了已经坐在前排的盛徵州。
他身侧就是跟着水涨船高也能坐在前排的苏稚瑶。
闻舒不算意外,盛徵州是这次神经性医药大项目的总投资方,会来参与会议是常规流程。
在看到闻舒那一瞬间,苏稚瑶神情骤冷下来。
盛家酒会的事,闻舒是撕破了那层遮羞布,她这两天被明里暗里许多人侧面打听,已经传了不少她的闲话了,都很难听!
那是对她的侮辱!
这都是闻舒故意为之。
尤其盛家,最是在意家族荣耀和颜面,曝了她是盛徵州曾经前弟妹的关系,还怎么公然接纳她?
闻舒权当没看到苏稚瑶的眼色。
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盛徵州今天还能出面来这里开会,公然违抗盛家,与苏稚瑶成双入队,无非是铁了心在表态,他就是非苏稚瑶不可了。
闻舒从进门开始。
盛徵州就没有抬头,对她的到来不感兴趣。
郁熙就在闻舒旁边,不由看看闻舒又看看对面的盛徵州。
她毕竟是这个圈子的,多少从一些朋友口中听了一些炸裂的八卦。
包括闻舒当众与盛家割席的事。
也清楚了他们现在的人物关系。
看向苏稚瑶时候,没忍住露出几分愤愤。
没忍住嘟囔了一句:“他怎么分开坐那么远,也不跟你打个招呼,像是陌生人……”
郁熙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满脸懊恼,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闻舒表情。
闻舒却没有什么反应。
郁熙有些坐立难安,明白自己是说错话了,抓耳挠腮了一下,才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张票递给闻舒,小声说:“闻老师,这是一家古董铺的票,特别一票难求,你想不想去看?这票我送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