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一秒竟没有太意外的情绪。
毕竟这确实是唯一的法子,盛徵州若是允诺迎娶苏稚瑶,盛晁扬那边又能如何。
只不过盛徵州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能说服盛家那几位长辈同意罢了。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笑意:“徵州还要我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室内设计师,考虑到将来房子要按照我的心意重新弄。”
闻舒扔掉手中的纸巾,权当与自己无关地走出去。
苏稚瑶转头看过来。
发现闻舒的时候她表情没变化。
挂了电话之后歪着头对即将擦肩而过的闻舒说:“徵州打算为我与盛家争一争。”
闻舒不得不停下。
然后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说:“恭喜你。”
说完。
闻舒就在此越过苏稚瑶离开。
苏稚瑶要她的什么反应她知道,那她就恭喜就好了。
什么争辩、冷嘲热讽、那都没意义,她懒得与他们浪费自己的时间精力。
苏稚瑶眉心一皱,看着闻舒的背影。
有些不悦。
闻舒的反应与她预料不一样。
太过冷静了。
倒是像故作不在乎一样。
闻舒回到包间的时候,绕了个远路,没有从盛徵州那边经过。
刚刚坐下,苏稚瑶也回来了。
只不过这次没有再忽视她了。
她一进门,就有人笑呵呵与她说话。
还直接抛了话题过去。
外省的科研组好几个人纷纷与苏稚瑶交谈。
不似之间的冷待。
因为盛徵州的到来、盛徵州毫不犹豫选择在苏稚瑶身边入座,让大家重新审视了苏稚瑶的重要程度。
苏稚瑶对此颇为受用,笑容浅浅与他们回应着。
抽空还斜睨一眼安静喝茶的闻舒。
谈笑之间。
苏稚瑶隐隐再次成了中心。
闻舒全都视若无睹。
比谁都清楚这是谁给的荣耀。
她也从头到尾没有跟对面的盛徵州撞上视线,盛徵州全程只如鱼得水的与周围几位聊风向政策,时不时听苏稚瑶低声耳语,闻舒也只坐在自己这小范围内,充当着陌生人。
前两天因为她生过孩子的事不欢而散。
闻舒深刻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跟盛徵州有什么牵扯比较保险。
门再次被推开。
何菀因进来的时候,桌面上的人全部起身迎接。
外省科研组更是满眼惊喜和敬仰。
何菀因是临时决定过来的,她不拘小节,边走边掌心向下挥了挥:“都坐,别起来。”
说话间。
何菀因已经走到了闻舒身边的空位上:“我坐这儿吧。”
闻舒当然没意见,“您身体好些了?”
何菀因笑了下,坐下时候拍了下闻舒肩膀,尽显亲昵:“不要紧,就是不要再当自己年轻人不要命的熬就好了。”
闻舒轻笑。
看着二人再次热络聊起来。
苏稚瑶笑容僵住。
因为何菀因的到来,并且目的性极强去闻舒那边,大家伙的注意力全部跟过去。
闻舒跟得到抬举一样,与何菀因成了最焦点。
好像她再次被忽略。
苏稚瑶抿唇,直接拿着茶水起身,走到何菀因身边,面露关切:“何主席,您好些了吗?之前太忙,徵州也公司事务缠身,我们一直没能去看看您。”
闻舒侧目,没作声。
何菀因则看出苏稚瑶那份关系分量有多少。
她抬眼:“你是谁?”
一句话,席面有片刻安静。
盛徵州也不紧不慢睇来眼神。
苏稚瑶更是僵住,恍惚地:“什么?我们见过好多次,何主席您不记得我了?上次您生病晕倒,我出过力。”
何菀因抿一口茶:“我知道,我是问你,你跟盛总是什么关系,是他的谁?你张口就是‘我们’,总得为大家解解惑?”
她其实压根没想插手这些事的。
奈何苏稚瑶直接到她跟前说话。
加上她知道盛徵州早就结婚,虽然太太没有示人过,她对此也了解不多,可明摆着一个外面的都跟着水涨船高到她跟前秀存在感,她就得论一论了。
苏稚瑶挂着弧度的嘴角逐渐变得难看。
她不明白何主席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她。
尤其现在这个节骨眼。
盛晁扬出来了,闻舒之前在商界圈子里小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