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弓着背来敬酒。
就是这么个空挡。
原本嗡动的手机忽然归于安静。
屏幕渐渐熄灭。
盛徵州视线这才缓缓从那熄屏的手机上挪开。
没有再回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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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既臣看了一眼闻舒手中拨出去的界面,然后将她手机从手中抽走,点了结束拨打。
闻舒手脚像是被注入了软骨散。
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她是学医的,从小接触各种各样的药,深刻知道她这是药物作用。
她被算计了。
肩膀上的手拍拍她:“不舒服?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闻舒眼睁睁看着手机被抽走。
她没有一丁点反抗之力。
甚至喉咙都似乎被打了麻药,无法启动。
谭既臣仍旧是笑着的表情,就那么揽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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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衍为被敬了几轮酒便出来了。
他靠在楼梯护栏上,皱着眉沉思,回想着刚刚闻舒与谭既臣的事。
谭既臣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具体情况他不了解,但是一回国就相亲?奔着结婚去?
心里不是很踏实。
郁衍为拨了个电话,叫人去查了查谭既臣的情况。
起码要弄清楚怎么会跟闻舒相亲的。
等待回信得一阵子。
他手肘支着护栏,打算抽支烟。
打火机刚按下去。
余光中看到楼梯上拐角位置,出来了依偎的很近的两道身影。
动作霎时顿住。
郁衍为站直看过去,两道背影他很眼熟,那是闻舒与谭既臣。
让他怔愕的是,闻舒竟然头靠在谭既臣肩头,任由男人揽着她。
那种亲昵,成年男女之间的心照不宣,让他喉咙猛不丁一哽。
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怒火。
这才见第一面!
有必要就发展这么迅速?
他寒着脸掐灭了烟,想要过去拉闻舒过来问话。
刚迈了一只脚。
手臂被人抓住。
郁衍为回过头。
看到苏稚瑶紧紧握住了他,她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来:“郁总,我不小心崴了一下,你能不能送我去找徵州?我得去冰敷一下。”
郁衍为无意识皱眉。
低头看了一眼苏稚瑶的脚。
她穿着高跟鞋,看着就累。
他没回答。
又转头看向闻舒与谭既臣路过的方向。
已经不见人影了。
那一刻,他没来由滋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有些烦躁,又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好像闻舒确实已经在跟盛徵州离婚。
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或许是他们一拍即合两情相愿的事。
但他,以什么身份去管闻舒?
要不是苏稚瑶,他恐怕真是冲过去坏那二人的“一见倾心”了。
目光四处寻找,终究没能再找到闻舒踪迹。
郁衍为才捏捏眉骨。
“嗯,扶着我。”他伸出一只手臂让苏稚瑶搭着,没越界。
苏稚瑶温柔地笑了下:“谢谢你。”
转身之际。
她余光从那边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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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衍为送苏稚瑶回去。
这边的名利场里,盛徵州坐在中心位置,漫不经心又不动声色,显得格外出尘淡漠。
苏稚瑶坐到了他身边。
才对郁衍为说:“多谢郁总,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疼了。”
盛徵州这才微微侧目:“怎么了?”
“就是轻轻崴了一下,现在已经没感觉了。”苏稚瑶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盛徵州颔首。
郁衍为薄唇紧抿,看一眼盛徵州,想到闻舒刚刚与其他男人相见恨晚的亲近……
他竟生出一种烦闷。
管也不是。
不管也不对。
干脆直接转身出去吹吹风。
盛徵州扫一眼他背影,没多问。
这边坐着不少达官贵胄。
人多的地方就有闲言碎语。
那边已经有人聊了起来今晚的主办。
“谭既臣这次回来,直接就搞了这么高调的晚宴,谭家对他还真是纵容。”
“谁让他得宠,明明是家中私生子,但是就是从小得谭家老爷子们喜欢,一直任由他折腾。”
有人压低声音:“看着他人模狗样,但是我留学那几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