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地稳定住了自己的雀跃,攥着手指:“真的?”
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想,应该是昨天盛徵州与盛老夫人摊牌起了一定的效果。
让老夫人看清了决心。
知道了这么强行按头下去不是办法?
闻舒忽然就有些感谢盛徵州为了苏稚的“不管不顾”了,起码是让她看到了希望。
老夫人语气如常:“但是,这是有前提的。”
“您说。”
“你上次跟我说,你爱上了别的男人,其实我想过了,如果你真的有了心爱的男人,奶奶不是不能成全你,这样吧,你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奶奶帮你掌掌眼,如果确实很好,奶奶就给你。”
闻舒嘴角的笑缓缓消散。
她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有这么个要求。
可是当时她确实是胡诌。
她从哪儿找这么个人配合自己?
找霍厌?
显然是不可取的。
霍厌的身份太特殊了。
真要霍厌过来,会引发一些问题,毕竟两家暗中是有较量的。
北盛南霍不是说说而已。
闻舒短暂的沉默,老夫人当即不满起来:“你果然是撒谎骗我,你这孩子何必?”
闻舒猛不防被噎住。
她也就沉默了没两秒。
老夫人到底是盛家当家主母,还是十分敏锐的。
闻舒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她的离婚证。
就听老夫人再次开口:“既然你没有这么个人,那奶奶就给你介绍个,我多年好友的孙子比你大不了几岁,人很板正温柔,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正好到了结婚的年纪,你去见见吧,相相亲,要是合眼缘,也就定下了。”
闻舒皱眉。
她察觉到了老夫人微妙的态度。
要么就让她与盛徵州捆绑,要么就让她跟其他人定下。
但是相亲……
太过荒诞。
竟然是由前夫奶奶牵线。
“你要是同意,事后,离婚证我会送还给你。”老夫人抛出闻舒无法拒绝的诱饵。
闻舒攥紧手机,深吸一口气:“好,我去。”
为了拿到,她没什么不能做的。
不就是相个亲?
反正婚都离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者。
拿到离婚证才能彻底稳定令仪的抚养权。
等盛徵州给她,她等太久了,不想再等了。
结束通话。
老夫人差人给闻舒送了一张高奢品牌的晚宴入场函。
相亲对象就是这次晚宴的主办方。
同时来的,还有一通男人的电话:“闻小姐?”
男人的声音温和,“我叫谭既臣,是这次与你见面的人,邀请函收到了吗?如果你到了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会去接你。”
闻舒听出了对方的礼貌和妥帖。
虽然很抱歉她是有目的前去的,但到时候说清楚应该就好了。
“好的。”
“那么,很期待与你的见面。”
“好的。”
闻舒不是什么很容易与人交心的性子,能让她放下戒备表现真实自己的寥寥无几。
所以态度上只能做到礼貌。
对方也不介意闻舒的客气和疏离。
只笑笑,就十分有分寸地结束了通话。
闻舒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那张入场函。
老夫人给她安排相亲,她不确定盛徵州那边是否知道。
但这种事对盛徵州来说应该是不会在意的。
所以她也没有打算知会他。
活动是晚宴形式,很正式。
闻舒找了一套不出错的礼服款式裙子,到时间后直奔目的地。
高奢珠宝的晚宴办得很盛大。
在上流圈子不算稀奇。
不少名流贵胄会出席,让晚宴的珠宝成交量更加漂亮可观。
但是闻舒是第一次参加。
嫁给盛徵州是进入了这个阶层,但是他们一直隐婚,他也没有带她出席过这种场合。
闻舒没急着给谭既臣打电话。
进入内场后。
看到不少当红的男女明星,会成为今晚珠宝晚宴的重要的珠宝“销售”。
媒体不少,贵妇千金不少。
闻舒自认为不是什么奢靡的人,手头哪怕有不少钱,但是她很少高额消费。
但想到霍漪的生日快到了。
她想着今晚或许能给霍漪买个礼物,霍漪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