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拒绝同房
    盛徵州合上打火机金属翻盖,再次看着闻舒,语气并无异常:“其实你没必要特意瞒着我,你做什么,我不会阻止。”

    这话深深刺到了闻舒。

    好像是成了她一厢情愿,是她自作自秀,搞了这样的戏码。

    她很清楚“流产”的事并不能唤醒盛徵州的半点怜惜与悔恨,她也不是为了想要盛徴州一个态度。

    只不过是觉得自己醒悟的太晚,她让自己受了太久的委屈,她应该早点、再早点跟盛徴州分道扬镳的。

    “我想你应该明确一件事,你阻止还是不阻止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做好的决定你本来也干涉不了。”闻舒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他们似乎瞬间将事情与氛围默契地推向了更剑拔弩张的地步。

    看似平静的言谈里,实则谁也没放过谁。

    盛徵州这人平日里有修养又有距离,实则最擅长说狠话,他说:“你若是执意伤害你的身体,我还能替你疼吗。”

    闻舒懂他的意思。

    他是半嘲不讽的。

    说她那么有本事那么有脾性,还不是作践的是自己的身体。

    他总是能冷不丁找到人最隐痛的地方。

    好像今晚,是他们这么些年,鲜少的一次“针尖对麦芒”。

    更是鲜少的话赶话。

    以前盛徵州几乎不太搭理她的争吵的。

    闻舒原以为就算她说了是“流产”他们之间也会像是以前那样波澜不惊地翻过的。

    哪怕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但她感受到了,盛徵州不是完全没波动。

    但他这人太难猜了。

    她真的不在乎他到底琢磨什么了。

    所以她说:“夫妻一场心疼都没做到过,也不会指望你替我疼。”

    她致力于,掀翻他每一句话,谁也别想粉饰太平。

    盛徵州忽然就看着闻舒,一瞬不瞬。

    不知是她哪句话说错了。

    闻舒不再理会。

    她最多只待半小时,趁着他们都休息了就开车走人。

    这戏码她一点演不下去。

    打破这份气氛的,是敲门声。

    佣人推门进来,托盘里是一碗黢黑的汤药,那股味道闻舒几乎瞬间闻出有几味药、分别是什么。

    喉咙应激般一紧。

    “太太,这是覃老太太帮您煎的,您可一定要喝干净,对您身体好,养好身体才能怀得稳宝宝啊。”

    闻舒知道这话是盛老夫人的意思。

    她目前不是盛太太,而是盛家拿捏着把柄的生子工具。

    “嗯,出去吧。”盛徵州发了话。

    佣人一看盛徵州态度,当即笑呵呵点头。

    退了出去。

    但下一秒。

    闻舒就听到了门外“啪嗒”上锁的声音。

    她皱起眉。

    还未转回头。

    眼前压下黑影,盛徵州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身上的冷杉清泉淡香,霎时间稀释了她手中托盘里汤药的味道。

    盛徵州看她一眼,也不嫌碗烫,端起碗就走向盥洗室,干脆地倒入洗手池中。

    他冷淡回过头:“不想要孩子,就决绝点,药也不用勉强自己喝。”

    闻舒没动。

    与其说盛徵州这是帮她倒了,不如说是他自己意愿,他也不想跟她要孩子,是一种明确的拒绝。

    她也没那个精力去想这种事了。

    门被锁了。

    她不想真的一夜跟盛徵州锁在这里。

    闻舒走到门前,拧了宁门把手,打不开。

    这让她烦躁加剧,甚至是觉得自己像是个送上桌的一道菜,盛老夫人很不尊重她。

    而身后,盛徵州似乎不关心她这个行为,不在乎她是不是想离开、是不是一点不想被锁在这里强制按头。

    他站在盥洗室门口,拿出手机看。

    不多时,铃声响起来。

    盛徵州接起来。

    房间太过安静,他助理秦桦的声音便格外清晰:“盛总,苏小姐熬夜盯研发产品测试,又因为太太放出与她关系的事,可能是气到了,现在晕倒了。”

    闻舒听清了。

    下一秒。

    身后来人,原本她握着门把手,手背覆盖上温热的大手,又往下压。

    确定打不开之后,盛徵州垂眼看闻舒:“让开些。”

    闻舒不明所以。

    盛徵州看她退开,直接抄起旁边架子上棒球棍,眉眼冷冽又面无表情地狠狠砸下去。

    门锁应声裂开。

    他太干脆利落了。

    门开了,盛徵州临走之前看闻舒一眼:“我让司机送你走。”

    说完。

    盛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