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哪怕阿赞隆用柯老的性命当做威胁,柯老都不肯放他们离开。
秦墨看了一眼柯老,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之色。
柯家的荣耀,来自当年先辈的付出和血肉,柯老倒是从没忘记。
柯镇雄从惊惧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柯老说的都是真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狠辣。
“爸,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
“都是你逼儿子的!”
他一个眼神,阿赞隆立刻会意,下一秒立刻将棺材钉扎进了那块法牌之中!
石伯爷意识到了不对,想要上前去抢,但已经太慢了。
法牌应声碎裂,直接变成了粉末!
“爷爷!”
柯启睿目眦欲裂,赶紧扶住了柯老。
而柯老,竟然坦然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般。
但,法牌碎裂后过了十几秒,柯老再度缓缓睁开眼。
他的身体,居然没有半点不适!
阿赞隆表情狰狞,这下完全僵硬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甚至直接用普通话大喊出来:“这不可能!母蛊、我的母蛊呢!”
柯镇雄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他猛地转头冲阿赞隆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母蛊死了,子蛊也会立刻就死吗!”
他怒声咆哮,可是再怎么无能狂怒,柯老仍旧完好无损。
石伯已经重新回到了柯老身边,将柯老上下检查了一下,愣了愣:“老爷,您没事?”
柯老自己也有点意外。
按理说,阿赞隆不会用莫须有的东西来威胁他才是。
就在一屋子的人神色各异之时,秦墨幽幽开口:“柯老,看来你的教育方式确实有问题,你的儿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你死?”
“至于阿赞隆,你真是比你哥哥蠢多了。”
“我既然知道噬生蛊,知道你手里的法牌关系到柯老体内的子蛊,刚才又怎么会让你随便从我手里逃脱呢?”
众人纷纷转头,视线落在秦墨身上。
阿赞隆脸色变幻无常:“你、你是什么意思?”
秦墨在众人的注视下站出来,摊开了一只手。
只见他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直血色的蜈蚣。
只有小拇指长短,此刻正盘成了一圈,好像睡着了一样。
“你说的母蛊,是不是这个?”
看到这一幕,阿赞隆瞬间目眦欲裂。
“不可能!”
他咆哮出来,指着秦墨呐喊:“这不可能!”
“我的母蛊,只会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绝对不可能离开法牌!”
“你、你怎么可能拿到我的母蛊!”
而且,还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便将母蛊从法牌里拿走了!
就连柯老看秦墨的眼神,此时也有些愕然。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启睿带来的,医术确实不俗。
但没想到,他不仅看出了阿赞隆的身份,而且还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已经将阿赞隆的杀手锏拿到了手里!
这个变数,完全超出了柯镇雄的预料,自然没有丝毫防备。
柯启睿已经彻底傻眼了,甚至连刚才的悲痛都忘了,呆呆地看着秦墨,忍不住喃喃:“我去……我这是捡到了个什么宝啊?”
在饭店偶遇,他对秦墨是感恩的,自然也有几分欣赏。
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以后他只怕是需要拉拢秦墨才行了……
秦墨不理会其他人的脸色,只盯着阿赞隆。
“我说过,今天你们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里。”
“多桑家族最大的生意,就是毒物,你们联合,应该是为了将毒物送入南诏。”
“今日,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说出你们的黑色生意,然后去找神龙军自首,配合他们的调查。”
“要么……”
秦墨扫了一眼手里的蛊虫,冷笑一声:“蛊术这种东西,虽然我不如我三师父,但也略通一二。”
“至少,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够用了。”
当着柯老的面,秦墨完全没留任何面子。
哪怕现在所在的,是柯家的老宅,里里外外也都是柯家的人,秦墨也仍旧毫不客气。
但柯永康却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微微眯眼看着这个年轻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最后的杀手锏已经没有了,柯老又直接默认了秦墨的所为,柯镇雄已经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
他颓然地瘫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