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通过卧室的窗户,是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但出来之后,柯启睿才发现卧室的窗帘全都拉上了。
柯启睿有些无奈:“秦先生,要不还是算了吧。窗帘都拉上了,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啊。”
“况且……我相信我大伯,阿赞隆是他找来的,我也听说过阿赞隆的名号,有他们在,应该用不到我们了。”
“只是刚才实在抱歉,你说什么邪物之类的,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大伯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大姐恐怕认为你是江湖骗子,说话激动了些……”
柯启睿以为,秦墨是刚才被柯明玥臭骂了一顿,现在心里不忿。
他相信秦墨是个有能力的人,这种都有自己的傲气。
所以这会儿秦墨肯定不愿意,就是想等着抓阿赞隆的错处。
这让柯启睿有些失笑了。
刚才柯明玥说到阿赞隆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今天秦墨注定要白跑一趟了。
这个阿赞隆,是东南亚一代著名的巫医。
好几个部落都将他奉为神明。
而且听说,阿赞隆确实有一门本事,可以帮寿数将近的人强行续命。
虽然只能续命几个月,但是在续命来的两三个月里,最起码这个人可以下床走动、神思敏捷。
柯启睿尽管舍不得,但也不忍心看着爷爷最后的时光就这么躺在床上。
哪怕是回光返照也好,能让爷爷在剩下的两三个月里,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也够本了。
然而,秦墨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尽管窗帘被关闭了,隔绝了内外的声音,他仍是带着柯启睿,站在了一扇落地窗前面。
这面落地窗,原本是正对着柯老的病床的。
自从老人家生病之后,这扇窗户就一直用厚重的窗帘遮盖住,看不到里面一丝一毫的环境。
而且柯家的装修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不管是玻璃还是墙体,都是特制的。
只要不开窗户,外面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可秦墨却就这样背靠着那面落地窗,一言不发,抱着胳膊闭上眼,安静地等着什么。
柯启睿有些无奈。
可人是他请来的,这时候再闹大了,连他也要有责任。
算了,就陪他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等阿赞隆大师的“治疗”结束,秦墨也该死心了。
秦墨知道柯启睿在想什么。
看得出来,柯启睿对自己的大伯一家十分信任。
要不是自己救过他儿子,他在自己说出柯老体内有邪物的时候,就已经动怒,和柯镇雄一家一起把自己赶走了。
但,在事情揭露之前,他和柯启睿解释什么都没用,他也不打算解释。
毕竟,柯老马上就要危在旦夕了。
这时候说太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院子里十分安静,周遭暗处都有人盯着他们。
只不过看在柯启睿在场,没人来打扰。
柯启睿已经有些焦躁了,甚至有点后悔把秦墨带到这里来。
他现在已经开始盘算,过后要怎么和大伯解释。
万一爷爷醒了,知道自己干的蠢事,保不齐又要生气。
秦墨没有理会他心里的想法,直接忽视掉了其他在暗中看守的目光,背靠着落地窗,安静地等待。
十分钟后,他猛地睁开眼,连一直焦躁的柯启睿都被他吓了一跳。
“秦、秦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出事了。”
秦墨能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刚才他闭目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内劲内敛,可以使他的五感比平时还要敏锐十倍。
他在修炼九阴归阳功法之后,本身就比常人的五感敏锐。
这样一来,尽管没有进入房间,卧室里的任何气息变化,他都能够轻松察觉。
就在此时,病房内那股浓郁的药物的味道,被某种阴寒气息骤然冲散。
秦墨总算知道了,屋子里一直弄得药味浓郁甚至呛人,是为了掩盖什么了。
就是为了掩饰这股阴寒之气!
秦墨眼底寒光乍现,不顾柯启睿的询问,直接转身,一拳将防弹玻璃打造而成的落地窗击碎了!
窗帘被一把掀开,屋子里的场景瞬间收入眼底。
只见阿赞隆手中拿着一块法牌,正站在柯老的病床面前。
而病床周边,布置上了一盏盏蜡烛,屋子里漆黑一片。
光看屋子里的场景,确实十分邪门,又确实很像在做法之类的。
可秦墨清楚,这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