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持刀行凶
经过沈鹿身边时,他抬起头,那双眼睛还盯着她,阴恻恻的,像两把刀子。

    沈鹿别过脸,不去看他。

    等人走远了,顾枭才走过来,一把把沈鹿搂进怀里。

    他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

    “吓死我了。”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发闷

    “我在训练场,突然心慌得不行,坐不住。我就往回跑,跑了一路……幸好,幸好赶上了。”

    沈鹿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汗津津的味道,鼻子突然一酸。

    “你怎么不锁门?”顾枭松开她,看着她,“我不在家,你把门锁上,谁来也别开。”

    “我……”沈鹿张了张嘴,“我忘了。”

    她确实忘了。她想着去接孩子放学,一会儿就回来,就没锁门。她没想到谢斯礼会堵在她家门口。

    “以后记着。”顾枭握着她的手,“不管去哪儿,锁门。我不在,谁来也别开。”

    沈鹿点点头。

    小泽和小煜凑过来,一边一个抱住沈鹿的腿。小煜仰着脸问:“妈妈,那个坏人被抓住了吗?”

    “抓住了。”沈鹿摸摸他的头,“你爸爸抓住的。”

    “爸爸真厉害!”小煜眼睛亮起来。

    顾枭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儿子抱起来:“走,回家。今天爸爸给你们做好吃的。”

    沈鹿跟在后头,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看着两个儿子趴在他肩头冲她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慢慢松下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

    谢斯礼已经被押远了,看不见了。地上还扔着那把锈菜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沈鹿收回视线,跟上顾枭的脚步。

    大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头的世界。

    而家属院西头,家里,温馨儿还坐在床沿上,盯着手腕上那块表发呆。

    她不知道家属院东头发生的事,不知道谢斯礼已经被抓走了。

    她只知道谢斯礼回来了,那个眼神像要把她吃了。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暮春的凉意。

    温馨儿打了个哆嗦。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上。

    就在这时,她看见巷子口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瘦的,高的,像一根立着的麻杆。

    温馨儿的手僵在半空。

    另一边。

    众人联合审问着谢斯礼。

    谢斯礼被人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右手腕已经肿得老高,垂在身侧像一根折断的枯枝。

    他没吭声,只是用那双凹下去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吴营长、陆政委、顾枭、沈鹿,还有那些围观的居民。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谁肉里谁就不自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奉劝在场的各位,以后都小心着点。”

    说完,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家属院西头走去。

    背影瘦得像一张纸,风吹就倒。

    谢斯礼这种情况很难定性,顶多就是拘留,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围观的居民议论纷纷,三三两两地散了。

    顾枭揽着沈鹿的肩膀往家走,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拽着爸爸妈妈的衣角,惊魂未定地回头张望。

    “别看了。”顾枭把小煜的脑袋掰回来,“回家。”

    吴营长站在原地,看着谢斯礼远去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吴英杰走过来:“爸爸,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谢斯礼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说的‘审判’是什么意思?他坐牢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吴营长叹了口气。

    这事瞒不住了。

    他把吴英杰拉到路边的老槐树下,压低声音,把这几个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吴英杰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温馨儿?

    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姑娘,竟然……竟然为了给他讨公道,故意让谢斯礼轻薄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吴营长看了儿子一眼。

    “后来谢斯礼就进去了。骚扰妇女罪,判了三个年。昨天才放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减刑还是怎么的。”

    吴英杰没说话。

    他想起温馨儿这些日子种种不对劲的地方——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走神,有时候突然受惊死死攥着他的衣裳,有时候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

    他以为她是太幸福了,患得患失。

    现在才知道,她心里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她一个人扛着这些,扛了三个月。

    “爸爸,”吴英杰声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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