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划过不远处的何存光刚才扔掉的手套。
要知道她冬天需要长时间在这里挑粪,一双手早就冻得又红又肿生满了冻疮,无论怎么瞧着都不成人形了。
有这副手套能免去不少苦楚。
上面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粪水,但温馨儿并不介意,以她现在的这种状况,手不被冻掉就不错了。
手套洗洗还能用。
柳小娟顺着温馨儿的目光,看到了地上那对无人认领的手套向那里,丢掉的一双手套。
立刻反应过来温馨儿的心里在想什么。
柳小娟就是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一个大跨步,那副黑色棉手套就落入了她手里。
“柳小娟你干什么,这手套是我先看上的!”
晚了一步的温馨儿,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怎么证明是你的,这上面写的你名吗?”柳小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套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摸到了上面是湿乎乎的东西,只以为是在地上沾的雪水。
柳小娟这个贱人!
温馨儿想发火,想尖叫,但浸湿的衣服把她冻得牙齿直打战,根本没力气说多余的话。
柳小娟也怕狗逼急了跳墙,说完这一句话后揣着手套心满意足地离开。
留下温馨儿一个人在原地气地捶墙。
不同于温馨儿这边的凄凉萧瑟。
沈鹿几人那边热闹。
虽然遗憾自己的肚子里没有小宝宝,但赵静雪也因祸得福,这下终于可以开心地吃冻梨了。
这也算是一些慰藉了。
“不行哦。”沈鹿摇了摇手指,拒绝赵静雪的请求。
“你现在还来着例假,不能吃凉的。”
赵静雪小脸上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自从认识有和何存光结婚之后,她的心态越来越孩子气了。
人说性格越来越像小孩子,是幸福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