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力,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这老东西说阿月勾结外人,那他身后那群藏头露尾、穿着黑袍不敢见人的家伙,又是哪来的?”
“难道是你们苗寨特产的黑乌鸦成精了?”
“噗嗤——”
钱多多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人群中也是一愣,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蚩龙身后的天命宫众人。
是啊。
这些人……也是外人啊。
而且看起来比这个年轻人还要阴森恐怖得多。
“你……你胡说八道!”
蚩龙脸色一僵,强行辩解道,“这些是……是我请来的贵客!是来帮我们抵御外敌的!”
“贵客?”
闫挺冷笑一声,“我看是请来的爹吧?”
他懒得再跟这老东西废话,直接迈出一步,目光如电环视全场。
“想要知道谁是叛徒,谁在撒谎。”
“其实很简单。”
闫挺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身后的阿月。
“刚才这老东西不是说,阿月没中蛊吗?”
“那我们验证一下,不就清楚了?”
“大家都知道,同心蛊,子母连心。”
“子蛊在受害者体内,而母蛊……”
闫挺的目光猛地锁定了蚩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必然在下蛊之人的手中!”
“大长老,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
“这圣女体内的同心蛊,与之相连的那只母蛊……”
“究竟,在谁的身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对啊!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如果圣女真的中了同心蛊,那母蛊肯定在附近!”
“只要找到母蛊,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苗人虽然质朴,但也不傻。
闫挺这个提议,合情合理直击要害。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蚩龙的身上。
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难缠,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把他逼到了墙角。
母蛊……
确实是在他这边!
一旦暴露,那他之前所有的谎言都将不攻自破!
“放肆!”
蚩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色厉内荏地吼道:
“这里是万蛊寨!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发号施令了?”
“你说验就验?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验!”
他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耍无赖了。
“不验?”
闫挺闻言,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淡然。
“这可由不得你。”
他看着蚩龙,眼神骤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爆发。
“我想做的事,还没人能拦得住。”
“既然你不肯主动拿出来……”
“那我就……”
“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
闫挺根本不给蚩龙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飞速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敕!”
一道精纯无比的法力,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精准无误地,打入了身后阿月的后心!
“啊——!!!”
阿月毫无防备,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入体内,直冲心脏!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整个人猛地一颤!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在她的胸口位置,一团刺目的红光,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那红光透过她的衣物,清晰地映照出了一只正在疯狂挣扎、长相狰狞的白色肉虫的轮廓!
沉睡的子蛊……
被闫挺的法力,强行激活了!
“嗡——!!!”
随着子蛊的苏醒,一股奇特的波动,瞬间以阿月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那是子母连心的感应!
是子蛊在呼唤母蛊!
“看!那是同心蛊!”
“圣女真的中蛊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更让所有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就在阿月胸口红光亮起的同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