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朝着那头,跪在地上已经无力反抗的金甲尸王走了过去。
她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独有的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然而。
就在她即将打开木盒,准备拿出那件最终法器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惋惜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身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哎呀呀……”
“真是,辛苦各位了啊。”
“又是出人又是出力,又是吐血,又是卖命的……”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看你们一个个都累成这样了……”
“那,接下来的,这点小事……”
“就由我,来替你们收拾残局吧。”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突兀!
又是如此的……
熟悉!
鬼手婆婆那张,布满了得意笑容的老脸,瞬间僵住了。
一股比刚才面对尸王时,还要恐怖一百倍的寒意,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回过了头。
只见在她的身后不知何时。
那个,本该早就死在了外面的……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
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年轻人!
正双手插兜,一脸“和善”地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仿佛,刚刚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精彩电影。
“闫……闫挺?”
鬼手-婆婆失声尖叫,那声音就如同大白天活生生地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闫挺闻言,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些天命宫成员的尸体。
又指了指,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金甲尸王。
最后指了指自己。
“我一直都在啊。”
他看着鬼手婆婆那张,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只不过……”
“我在等。”
“等你们,打完。”
“然后……”
“我再出来,收拾残局!”
“那么……”
“老婆婆……”
“现在,可以把你手里的那个‘宝贝’,交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