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流沙陷阱。
什么,从头顶滚落的万斤巨石!
什么,从墙壁缝隙里喷涌而出的迷魂毒雾!
各种,五花八门的,歹毒到了极点的机关层出不穷。
整个“探墓联盟”,走得是异常的艰难!
异常的,狼狈!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时不时地,就会响起一两声凄厉的惨叫。
等他们,好不容易走完了这条,不过短短几百米的墓道时。
原本,近四十人的队伍,此刻赫然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减员,超过四分之一!
这惨烈的伤亡率,让所有幸存者的脸上,都写满了后怕与……
凝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狼狈不堪的时候。
有三个人却是例外。
闫挺,陈瞎子钱多多。
他们三个,吊在队伍的最后面,从始至终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悠闲模样。
仿佛,他们不是在闯一个,九死一生的死亡古墓。
而是在逛一个,充满了趣味性的……
主题鬼屋。
陈瞎子甚至还有闲心,掏出他的酒葫芦,“滋溜滋溜”地喝上两口。
而钱多多更是毫发无伤!
这,就有点诡异了。
因为,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既没有开护体法罩,也没有施展什么高深的步法。
但,每一次眼看着,那些致命的机关,就要落到他的头上时。
他身边的闫挺,总会像是不经意间,拍他一下或者拉他一把。
“胖子,往左边挪挪你挡着我光了。”
“哎,胖子,你鞋带开了退后两步系一下。”
“胖子,你看那边墙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每一次的提醒,都显得,那么的随意,那么的……
恰到好处。
每一次钱多多,都能在机关被触发的前一秒,完美地避开所有的危险区域。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运气。
但,十几次都是如此!
这就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钱多多,也不是傻子。
他看着前面那群,焦头烂额甚至还有几个人,身上挂了彩的“盟友”们。
又看了看,自己这边,连根毛都没掉的,轻松惬意。
他终于忍不住凑到了闫挺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
“那个……挺哥……”
“这些机关……是不是……其实,还挺厉害的?”
他问得,很委婉。
但,言外之意,却很明显。
——你他娘的,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所有的机关搁这儿,陪他们演戏呢?
闫挺闻言,看了一眼前面那群,正在因为如何破解下一个机关,而吵得面红耳赤的“盟友”们。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甚至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语气,回答道:
“厉害吗?”
“还行吧。”
“在我家传的那本《撼龙经》面前……”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这种程度的,墓穴机关……”
“简直……”
“就是,小儿科。”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他们一下啊?”钱多多有些不解地问道。
闫挺闻言,笑了。
“提醒他们?”
“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这帮想拿咱们当炮灰的家伙,没死绝就已经算是他们祖坟冒青烟了。”
“再说了……”
他指了-指前面,那个还在为自己屡次成功破解机关,而沾沾自喜的“技术宅”。
“人家,这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咱们啊,就别去打扰人家的雅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