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山老人和鬼手婆婆听到这四个字,那脸色变得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浑浊的老眼中读出了同一个讯息——
跑!
面对消失了三十年的“道痴”张玄陵,哪怕他们有两个人,哪怕他们是四品真人,也没有丝毫胜算。
当年张玄陵一人一剑,杀穿邪道半壁江山的恐怖战绩,可是用无数高手的鲜血堆出来的!
“撤!”
崩山老人咬碎了后槽牙,从怀里掏出一颗漆黑的圆珠,猛地往地上一摔。
“嘭!”
一股浓郁的土黄色烟尘瞬间炸开,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借着土遁掩护,这两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天命宫护法,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扛着昏死过去的帝无忧,连句场面话都不敢撂,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了。
跑得那叫一个快,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切,没劲。”
陈瞎子挥了挥手中的竹幡,驱散了烟尘,一脸的不屑。
“这就被吓跑了?老头子我还没热身呢。”
随着天命宫众人的狼狈逃窜,这场闹剧,终于彻底落下了帷幕。
现场死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
不仅赢了比赛,还赢了面子!
连天命宫的长老都被吓跑了,这简直就是狠狠地给在场所有正道修士出了一口恶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帝无忧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其他的参赛选手在见识了闫挺那“神仙打架”般的手段后,哪里还敢有什么争胜之心?
一个个看着闫挺的眼神,那叫一个高山仰止,充满敬畏。
甚至有不少人当场就变成了闫挺的迷弟迷妹,围着要签名。
最终,裁判组毫无悬念地宣布——
本次全国玄学大会的魁首,是来自江城的,闫挺!
“闫大师!牛逼!”
“闫魁首!实至名归!”
在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中,闫挺站在废墟之上,神色淡然地接过了那座象征着至高荣誉的金奖杯。
他没有过多的激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名声大噪。
从今天起,“闫挺”这两个字,将不再局限于小小的江城,而是真正响彻整个华夏玄学界!
……
入夜。
凯宾斯基酒店,总统套房内。
外面的喧嚣早已散去,房间里只有闫挺、陈瞎子和正在埋头数钱的钱多多。
“师公,您这可是把我瞒得好苦啊。”
闫挺给陈瞎子倒了一杯上好的茅台,无奈地苦笑道。
若是早知道自家师公就是传说中的龙虎山上一代天师,他哪怕是在江城横着走,估计也没人敢说什么。
“虚名,都是虚名。”
陈瞎子滋溜一口干了杯中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哪里还有半点白日里那霸气侧漏的高人模样。
“老头子我现在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瞎子,什么天师不天师的,还没这杯酒来得实在。”
说完,他放下酒杯,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凝重。
“不过,挺儿啊。”
“你这次,虽然赢了,但也算是彻底把天命宫给得罪死了。”
陈瞎子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说道:
“帝无忧那个小崽子,虽然输得很惨,但他身上的‘霸王命格’,可没那么简单。”
“霸王,那是越挫越勇,百折不挠的命数。”
“天命宫底蕴深厚,各种邪门歪道的秘术层出不穷。这次他受了奇耻大辱,回去之后,闫啸天那个老疯子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用秘法强行提升他的实力。”
“下一次见面,他只会比现在更强,更疯,更难对付!”
闫挺点了点头,眼神微凛。
他自然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但他当时确实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帝无忧,毕竟这是全国性质的大会,真要那样做了,以后在正道这边也不好混。
“我知道,师公。”
闫挺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在变强,我也不会原地踏步。”
“既然这次能踩他一次,那下次,我就能踩他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他彻底踩死为止!”
“有志气!”
陈瞎子赞许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严肃道:
“但光有志气是不够的。”
“你现在的境界,卡在四品真人的门槛上,虽然靠着阎罗命格和《撼龙经》能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