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还有一个?”
“那……那是天命宫的‘崩山老人’!也是十二护法之一!据说他一身横练功夫早已刀枪不入,实力比鬼手婆婆还要恐怖!”
“两个老一辈的顶尖高手,围攻一个年轻后辈?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群情激愤!
如果说,鬼手婆婆的偷袭,还可以说是为了救主心切。
那么此刻,崩山老人的出现,这就完全是赤裸裸的谋杀了。
这是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的围杀!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闫挺活着走出这个赛场。
“岂有此理!”
“简直是无法无天!”
评委席上,龙虎山的老天师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腾空而起,就要冲上擂台救人。
“天命宫!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当着天下同道的面,行此苟且之事,真当我们正道无人了吗?”
然而。
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在擂台四周升起。
那是天命宫早就暗中布下的隔绝阵法!
虽然挡不住老天师太久,但哪怕只是阻拦个一时半刻,对于高手过招来说,也已经足够决定生死了。
“桀桀桀,张天师,小辈之间的恩怨,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观众席中,又传来了几道阴恻恻的声音。
显然,天命宫这次来的人,绝不仅仅只有台上的这两位。
他们在暗处,还有帮手!
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闫挺的,必死之局!
老天师被阵法所阻,又被暗处的气机锁定,一时之间竟然无法第一时间冲进去。
“该死!”
他急得双眼通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台上的闫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前有崩山老人如大山般压顶。
后有鬼手婆婆如毒蛇般窥伺。
身中剧毒,孤立无援!
这简直就是,十死无生!
“挺哥!”
钱多多在台下急得跳脚,想冲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只能绝望地嘶吼着。
擂台之上。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灰袍老者崩山老人,和远处的鬼手婆婆,一前一后呈掎角之势,将闫挺死死地锁在中间。
杀机,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流淌。
“小畜生,中了老身的毒,又被我们两人围攻,你已经是插翅难逃了!”
鬼手婆婆阴毒的声音,如同夜枭般传来。
“现在跪下磕头自废修为,或许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崩山老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身上那越来越沉重的气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就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强弓,随时准备发出那致命的一击。
面对如此绝境。
面对这两位成名已久、实力恐怖的老一辈高手。
闫挺的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众人预想中的恐惧或者是绝望。
相反。
他缓缓地,直起了腰。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漆黑如墨、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腥臭味的右手。
然后,随意地甩了甩。
就像是手上沾了一点灰尘一样。
随后。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崩山老人,又越过他看向了远处的鬼手婆婆。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嘲讽与不屑的弧度。
“呵呵……”
一声轻笑,从他的口中传出。
在这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
刺耳。
“全尸?”
“就凭你们这两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东西?”
闫挺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阎罗命格虽然被毒素压制,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傲气,却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挺直了脊梁,如同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傲立于天地之间!
“小的打不过,就来老的。”
“老的偷袭不成,就来两个。”
“一个玩毒,一个玩力。”
“还要玩车轮战?”
闫挺摇了摇头,那看着两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响彻全场:
“啧啧啧……”
“天命宫……”
“你们,真是……”
“越来越,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