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着庭院上空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天威,帝无忧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叫闫挺的家伙,竟然真的敢这么干!
暴力破阵?
掀了整个阵基?
这……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吗?
这他妈比自己借刀杀人的计划,还要疯狂一百倍!
“该死!该死!该死!”
帝无忧心中大急!
这座“百鬼养煞阵”,确实是他暗中动了手脚,并且加固过的。
他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为了借助这万人坑的无尽怨气,将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参赛者一网打尽。
尤其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闫挺!
可现在?
计划,完全脱轨了!
那个混蛋,非但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被无穷无尽的鬼潮给活活耗死。
反而,还要丧心病狂地引动天雷,把整个阵法都给扬了!
这要是真让他给成功了,那自己费尽心机布下的局,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行!
绝对不行!
信物!
必须在他破阵之前,拿到信物!
只要拿到了信物,自己就是这场比试的冠军!
到时候,就算他把这破宅子给拆了,也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里,帝无忧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他将自己“天鬼令”的威力,催动到了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那间阴气最盛的、摆放着信物的主卧室。
梳妆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摆放在梳妆台正中央的古朴的木盒。
信物,就在里面!
胜利,就在眼前!
帝无忧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疯狂而得意的笑容!
“闫挺!你个蠢货!”
“就算你手段通天,又如何?”
“最后赢的人还不是我!”
他狂笑着,一把抓起了那个木盒!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木盒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嗡——!!!”
整个“百鬼养煞阵”,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怨气!
宅院中央,那口枯井之内!
一股粗壮得如同黑色巨龙般的、由最精纯的怨气和煞气凝聚而成的能量柱,带着足以吞噬一切生机的恐怖威势,冲天而起!
但!
它攻击的目标,却不是那个正在引动天雷的闫挺!
而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猛地一个转折,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狠狠地,轰向了那个,刚刚拿到“信物”的……
帝无忧!
“什么?”
帝无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来自九幽地狱的远古凶兽,给死死地盯上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让他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死亡寒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不……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惊恐地尖叫出声!
这阵法,明明是他加固过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反过来,攻击自己?
宅院之中。
闫挺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黑色气柱,又看了看自己那引而不发、依旧在天空中积蓄着力量的万千雷蛇。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算计和嘲讽的冰冷弧度。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
从他踏入这个宅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看穿了帝无忧的所有小动作。
他知道,帝无忧加固了这个阵法。
他也知道,帝无忧身上有克制这个阵法的法宝。
他更知道,那个所谓的“信物”,根本就不是什么信物!
而是,整个“百鬼养煞阵”,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一个……
“——阵眼起爆器!”
只要,有活人,拿起它!
整个阵法,就会被催动到极致!
将所有积蓄了数百年的怨气,在这一瞬间全部引爆!
然后,将拿起它的那个“倒霉蛋”,以及他周围所有的“祭品”,一同拖入无底的深渊。
闫挺之所以,迟迟没有引动天雷。
之所以要在这里,长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