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会大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疯了!
这他妈绝对是疯了。
要知道,今天能站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华夏玄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各大门派的长老,世家大族的翘楚,哪个不是跺一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佬?
可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竟然敢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骂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小子谁啊?吃错药了吧?”
“狂!简直太他妈狂了!我修行三十年,还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后辈!”
“他是想死吗?敢这么跟各位前辈说话?”
“看着吧,今天他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无数道愤怒的鄙夷的、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如同利剑一般射向了那个,依旧老神在在,仿佛没事人一样的闫挺。
“狂妄!”
一个穿着八卦袍,脾气火爆的青年,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闫挺的鼻子,厉声喝问:
“阁下是哪个门派的,敢如此口出狂言,看不起天下英雄!”
这青年是崆峒派的内门大弟子,一手七伤拳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这一站出来,立刻引来了一片叫好声。
“好!刘师兄说得好!”
“就是!小子,有种报上你的师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门派,教出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闫挺缓缓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师父的名号,你还不配知道。”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至于你太弱了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
那崆峒派的刘师兄,被气得三尸神暴跳。
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既然阁下如此自信,那就别怪刘某,手下无情了!”
“今天,我就要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这时!
“嘎吱——”
酒会大堂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股清新,而又带着一丝缥缈仙气的气息,从门外扑面而来。
瞬间,压下了厅内那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缓缓走进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穿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道袍,头戴莲花冠,手持一柄拂尘。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超然物外,仙风道骨般的气息。
仿佛不是走进了凡尘俗世的酒会,而是刚刚从九天仙界谪临凡尘。
而他身旁的女子,年纪更轻一些,约莫二十出头。
她身穿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
她的容貌,极美。
却不是那种妩媚妖娆的美,而是一种如同雪山之巅的冰莲,如同九天之上的冷月般的,清冷与孤傲。
她的背上,背着一柄古朴的桃木剑,更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与神秘。
这两人一出现,便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刚才还喧嚣无比的大堂,在这一刻竟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崇拜。
“天呐!是……是龙虎山的张道子!”
“他身边那位……莫非就是茅山这一代,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林仙子?”
“真的是他们!没想到,连这两位传说中的人物,都亲自来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大堂里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热烈的议论声。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愤怒。
而是,激动!
龙虎山天师府玄门正宗之首!
茅山三茅真君降妖伏魔之宗。
这两个门派,在整个华夏玄学界,都是如同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而能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