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疯狂向外蔓延的红色毒雾,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地被挡了回来!
“滋滋滋——!”
红雾与黑光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虽然暂时挡住了,但那股尸毒瘴气实在太过浓烈,竟然在不断地侵蚀着阴阳令布下的结界!
“苏队!苏队!顶不住了!”
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苍老却焦急的声音。
是李卫国!
这位一向沉稳的镇灵局局长,此刻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惊慌。
“我们带来的法器都在发烫!有好几个风水师已经吐血昏迷了!”
“那怪物的煞气太重!我们的‘锁灵阵’根本压不住它!”
“闫顾问!闫顾问在哪?”
“请他出手!快请他出手!”
“我们……真的要顶不住了!”
听着对讲机里那近乎绝望的呼救声,苏沐雪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是求助,也是信任。
“闫挺……”
“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本来还想陪这老古董多玩会儿,看看它到底有几斤几两。”
“既然你们这么不经吓……”
“那就……”
我抬起头,看向那具还在疯狂咆哮,试图冲破结界的百年血尸。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速战速决吧。”
“张承业。”
我看向那个趴在地上,还在做着长生美梦的老东西。
“你不是说,这玩意儿刀枪不入吗?”
“你不是说,它是你们张家的无敌底牌吗?”
我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
一直被我贴身收藏,连四爷爷都不知道用途的……
黑色木盒。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
“什么叫……真正的,无敌!”
我单手托着木盒,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那古朴的锁扣上。
“啪嗒。”
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在这嘈杂的战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解开了一角。
一股无法形容的,苍茫、古老、霸道到了极点的气息,从那木盒的缝隙中,悄然流淌而出。
那一瞬间。
正在发狂的血尸,突然僵住了。
它那双燃烧着绿火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停止了咆哮,停止了攻击。
甚至……
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它在怕。
怕那个小小的木盒。
怕那个木盒里……装着的东西。
“怎么?怕了?”
我看着那具瑟瑟发抖的血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晚了。”
“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回去。”
我猛地掀开了木盒的盖子!
“请……”
“宝贝转身!”
轰隆——!
一道璀璨到了极致的黑光,从木盒中冲天而起!
那黑光之中,似乎隐约可见一把……
只有寸许长,通体漆黑,却散发着令人心悸寒芒的……
飞刀!
“去!”
我剑指一点,指向那具百年血尸的眉心。
“斩!”
咻——!
黑光一闪而逝!
快!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就连一直趴在地上的张承业,都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具号称金刚不坏,连穿甲弹都打不穿的百年僵尸王。
它的脑袋,就像是豆腐做的一样……
毫无阻碍地,从脖子上……
滑落了下来!
“咕噜噜……”
那颗长满了红毛的狰狞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张承业的面前。
那双绿色的眼睛还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没明白……
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张承业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那颗脑袋,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一座石雕。
“这……这……”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