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是实心的岩层,热成像仪显示没有任何空洞。”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仪器,眉头紧锁。
“如果仪器有用,还要风水师干什么?”
我笑了笑,伸手在石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听起来确实像是实心的。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我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骤然一冷,右手猛地握拳,金色的流光在指缝间疯狂跳跃。
“给我……开!”
轰——!
一拳轰出,并没有碎石飞溅的场面。那面坚硬的石壁竟然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起来,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脆响。
“咔嚓。”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原本的石壁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密室。
密室里没有灯,却亮如白昼。
因为在密室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珠子。那珠子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下面连接着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红线,这些红线穿透地面,一直延伸到外面那个巨大的“养龙池”里。
而在红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张泛黄的法旨,上面用鲜血写着一个个扭曲的异国文字。
“这是……降头术的法坛?”
苏沐雪虽然不懂玄学,但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也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胃里一阵翻腾。
“不仅是降头。”
我走进密室,感受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这是‘千里锁魂降’。有人在千里之外,用这颗‘血灵珠’作为媒介,远程操控着外面的那条阴龙,窃取江城的龙脉之气。”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我看着那张法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为躲在千里之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颗血灵珠的瞬间,那张法旨突然无风自燃!
呼!
一股绿色的鬼火猛地窜起,瞬间化作一张狰狞的老人面孔。那面孔枯瘦如柴,双眼深陷,只有眼白没有瞳孔,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啸声,直冲我的脑门而来!
“不知死活的华夏猪!竟敢坏我‘黑巫教’的大事!”
那声音沙哑刺耳,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在诅咒。
“受死吧!万蛊噬心!”
随着他的咆哮,那团绿火瞬间炸裂,化作无数只细小的绿色飞虫,铺天盖地地朝我扑来。这些飞虫每一只都带着剧毒的尸气,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大罗神仙也得脱层皮。
“小心!”
苏沐雪下意识地想要冲进来拉我,却被门口的一道无形屏障狠狠弹了回去。
“别进来!”
我头也没回,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扑面而来的毒虫,脸上的表情甚至连变都没变一下。
“隔着网线……不对,隔着法坛就想杀我?”
“老东西,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的“阎罗神印”光芒大盛,瞬间凝聚成一个金色的漩涡。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虫子,那我就送你一份回礼。”
“收!”
那个金色漩涡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毒虫,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就被这股吸力强行扯了进去,瞬间绞杀成最为精纯的煞气能量。
紧接着,我变掌为指,对着那颗悬浮在半空的血灵珠,狠狠一点!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你种下的因,今天……就让你自己把这果给吞了!”
“给我……逆转!”
嗡——!!!
那颗血灵珠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向外辐射的红光突然倒卷,顺着那道冥冥之中的因果线,以超越光速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反噬回去!
……
数千里之外。
东南亚,某处深山古庙之中。
这是一座修建在悬崖峭壁上的黑庙,四周毒蛇盘踞,瘴气弥漫。
大殿之内,一个身穿黑袍、枯瘦如柴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座由骷髅堆砌而成的法坛之上。他手里摇晃着一个黑色的铃铛,嘴里念念有词,正在远程操控着江城的局势。
他就是阿赞威的师父,黑巫教的大长老——乃猜。
“哼,区区一个华夏毛头小子,也敢破我的局?”
乃猜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自信,刚才那一记“万蛊噬心”,足以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化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