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天龙的老巢,也是江城最大的销金窟。那个王八蛋平时就躲在顶楼的办公室里,听说那里被他改造成了个……皇宫,里面养了不少‘好东西’。”
“皇宫?”
我冷笑一声,将那张还没焐热的银行卡揣进兜里。
“行,我知道了。”
“今晚先到这儿,你也累够呛,好好照顾你爸。那只蛊虫虽然取出来了,但他阳气亏损太重,得养个一年半载才能缓过来。”
“那王天龙那边……”钱多多有些不甘心。
“急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然。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今晚动静闹得太大,再动手容易打草惊蛇。让他多活一晚上,正好……我也得去准备点‘见面礼’。”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钱多多,苏沐雪开车把我送回了四合院。
临走前,她摇下车窗,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闫挺,明天行动前,记得叫我。”
“那是自然。”
我冲她挥了挥手。
“毕竟,扫黄打非这种事,还得靠苏大警官撑场面不是?”
……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也许是因为刚升了职,地府那边的阴气反哺,让我浑身的经脉都处于一种极其舒展的状态。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我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拉开院门。
门外停着那辆熟悉的粉色劳斯莱斯,钱多多正一脸焦急地在那儿转圈。
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大墨镜、黑口罩、鸭舌帽,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肤都藏起来。虽然看不清脸,但从那窈窕的身段和露出的半截白皙脚踝来看,绝对是个极品。
“哥!您可算醒了!”
钱多多一见我,立马像是看见了救星,把那个女人往前一推。
“快!大师醒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那女人显得有些犹豫,甚至有些颤抖。她抬头看了看这破旧的四合院,又看了看我这个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的“大师”,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怀疑。
“钱少……这位就是你说的……活神仙?”
她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听着有些耳熟。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就别以貌取人了!”
钱多多急得直跺脚。
“我爸昨晚差点拿着刀把我妈砍了,就是这位爷一巴掌给救回来的!在江城,要是连他都救不了你,你就只能去火葬场排队了!”
听到这话,那女人身子一颤,似乎是被“火葬场”三个字给吓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在那一瞬间,即便是我,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张脸,太熟了。
大街小巷的广告牌上,电视里的黄金档,到处都是她的身影。
林菲菲。
当红一线女星,国民女神,号称“纯欲天花板”。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光彩照人的大明星,却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她瘦得有些脱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泛着青紫,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死气。
“大师……”
林菲菲看着我,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求求您……救救我!”
“我好像……被鬼缠上了!”
“进屋说。”
我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侧身让开一条路。
虽然我不追星,但送上门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更何况,她身上那股味道……
我很不喜欢。
那是一股混合了尸油、香灰,还有……婴儿怨气的味道。
……
客厅里,我给林菲菲倒了一杯热茶。
她捧着茶杯,双手还在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坐在她对面,点了一根烟。
“大概从半个月前开始……”
林菲菲喝了一口热茶,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充满了恐惧。
“我总是做噩梦。”
“梦见……梦见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趴在我的背上,喊我‘妈妈’。”
“一开始我以为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