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好几个。”
“我们想进去查,但被赵强的私人律师和那些‘大师’挡在门外,根本进不去。”
“所以……”
她看着我,眼神灼灼。
“我们需要一个能破阵,能抓鬼,还能无视那些世俗规则的人。”
我听完,沉默了。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即便死去,依然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痛苦的女人。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我心底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
把人逼死了,还要锁住魂魄继续折磨?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慈善家?”
我拿起那张印着赵强照片的资料,看着上面那个满面油光、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的眉宇间,确实萦绕着一股浓郁的煞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桃花劫。
“我看是畜生家吧。”
我站起身,将档案袋重新封好,夹在腋下。
“李局长,这活儿我接了。”
“这种人渣,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既然法律审判不了他……”
我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厉芒。
“那就让我这个‘特别顾问’,来教教他……”
“什么叫作,恶有恶报。”
李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我会答应。
“车就在外面。”
“苏队会全力配合你。”
“放手去干,出了任何事,镇灵局给你兜着。”
我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沐雪。
她今天换回了警服,英姿飒爽,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对强者的认可,也是对正义的渴望。
“苏警官。”
我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手里那个黑色的小本本。
“以前是你审我,现在我是你的顾问。”
“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苏沐雪白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反驳。
她利落地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少贫嘴。”
“闫顾问,请上车吧。”
“那个畜生今晚在家里开‘庆功宴’,庆祝他老婆终于‘魂飞魄散’了。”
“我们去晚了,可就赶不上这场好戏了。”
我笑了。
笑得有些森然。
“庆功宴?”
“挺好。”
我弯腰钻进警车,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就让他好好庆祝庆祝。”
“毕竟……”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一顿饭了。”
车子启动,警灯闪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摸了摸胸口那块温热的阴阳令。
“张燕……”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别怕。”
“判官来了。”
“你的冤屈,今晚……就能洗清了。”
苏沐雪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闫挺,你打算怎么做?”
“直接破门而入?还是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
我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两下。
“跟这种人渣讲礼貌,那是对‘礼貌’这两个字的侮辱。”
“我们是去‘送礼’的。”
“送什么礼?”苏沐雪不解。
我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送他一份……”
“来自地狱的……全家桶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