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暴力警花”的模样笑了。
“拆迁,当然是……从承重墙开始拆了。”
我指了指那座被浓郁血雾笼罩的宅院,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到那口枯井了吗?”
“那就是整个‘养尸地’的阵眼,也是煞气最浓郁的地方。”
“只要毁了它,这张承业布下的风水大阵,就不攻自破了。”
“枯井?”
苏沐雪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通过夜视仪,她果然在宅院的中央,看到了一口被杂草覆盖的古老石井。
只是……
那口井的周围,血雾浓郁得几乎化为了实质,甚至连夜视仪的热成像,都无法穿透!
“狙击手!”
苏沐雪当机立断,对着对讲机下令,“动用穿甲燃烧弹!目标,正前方三百米,枯井位置!给我……把它轰上天!”
“收到!”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冷静的回应。
下一秒。
咻——!
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一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特制的穿甲燃烧弹,如同一颗小型的流星,带着足以洞穿坦-克装甲的恐怖动能,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那口被血雾笼罩的枯井!
然而……
就在那枚燃烧弹,即将击中目标的前一秒!
异变,陡生!
嗡——!
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的能量护罩,猛地从那口枯井之中扩散开来!
轰隆——!
燃烧弹,狠狠地撞在了那层能量护罩之上,爆发出了一团,堪比小型太阳般的,璀璨夺目的火光!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可……
等到火光散去。
那层暗红色的能量护罩,竟然……
竟然只是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便再次恢复了原状!
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我草?”
对讲机里传来了一声,狙击手那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呼,“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没用的。”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摇了摇头,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血煞护罩,是以整座宅院的阴脉为能量来源,又以那具百年血尸的尸气为核心。”
“除非你们能用一颗小型核弹,把这整座山都给平了。”
“否则,光靠这些凡铁,是不可能打破它的。”
“那怎么办?”苏沐雪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还能怎么办?”
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看来,还是得我这个‘拆迁队队长’亲自上场了啊。”
说着,我不再废话迈开步子,就准备朝着那座魔窟走过去。
“等等!”
苏沐雪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危险?”
我回头,看着她,笑了。
笑得,无比自信,无比……张扬。
“苏警官,你是不是忘了?”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解决危险。”
说完,我轻轻地挣脱了她的手,身影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之中。
……
张家老宅,内院。
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地上,铺满了各种动物的残骸,和风干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血腥味。
而在那口,不断向外冒着滚滚血雾的枯井旁边。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浴血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正是……张承业!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半分“玄学大师”的模样。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是一具被风干了的木乃伊,脸上,布满了如同蛛网般的,暗红色的诡异纹路。
他的双眼更是变成了一片,不带丝毫感情的,纯粹的……血红!
他……
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祭品!
献祭给了那具,沉睡在枯井之下的……百年血尸!
“桀桀桀桀……”
听到院门被我一脚踹开的巨大声响,张承业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头。
他看着那个沐浴着月光,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他最痛恨也最恐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