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爷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就算张大师不出手,咱们柳家还有那么多地皮,那么多项目!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柳家就倒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贪婪地抚摸着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心里盘算着等风头过了,怎么把那几块最肥的地皮变现,然后带着小情人去国外逍遥快活。
就在这时。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财务总监披头散发,像是见了鬼一样冲了进来,手里的报表撒了一地。
“二……二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柳二爷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顶……顶不住了啊!”
财务总监带着哭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就在刚才!一分钟前!我们的股价……崩了!彻底崩了!”
“有人在恶意做空!海量的资金疯狂砸盘!我们的护盘资金瞬间就被吞没了!现在股价已经跌穿了发行价,变成了废纸啊!”
“什么?”
柳二爷猛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是谁?是哪家公司这么大胆子,敢跟我们柳家作对?”
还没等财务总监回答,旁边的秘书长也尖叫起来,手里的电话仿佛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二爷!银行……银行刚才打电话来,说我们涉嫌重大经济犯罪,所有账户全部冻结!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二爷!供货商……所有的供货商都发来解约函,说要起诉我们违约,还要拉横幅堵大门!”
“二爷!税务局的人已经在楼下了……”
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每一个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柳二爷那脆弱的心脏上。
“这……这怎么可能……”
柳二爷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惨灰色。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置我们于死地……”
这时候,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自动亮了起来。
原本显示的股市行情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了戏谑和嘲讽的胖脸。
钱多多。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背景是忙碌而有序的操盘室。
“哟,都在呢?开会呢?”
钱多多笑眯眯地冲着镜头挥了挥手,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钱多多,也就是送你们上路的人。”
“钱……钱多多?!”
柳二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屏幕怒吼道:“姓钱的!你疯了吗?!你这么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柳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
屏幕里的钱多多晃了晃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冰冷而严肃。
“也没啥,就是你们柳家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哥说了,让我动动手指,送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上路。”
“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条裤衩子,但既然是我哥发话了……”
钱多多耸了耸肩,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不好意思,你们连裤衩子,都别想剩下。”
“顺便通知一下各位,从现在起,江城……再无柳家。”
啪。
屏幕黑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便是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哭喊和尖叫。
柳二爷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仅仅是破产,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和下半辈子在监狱里捡肥皂的凄惨生活。
“闫……闫挺……”
他哆嗦着嘴唇,念出了那个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名字。
“你……好狠啊……”
……
“到了。”
苏沐雪清冷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车子缓缓停下。
前方,是一座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古老宅院。
高耸的围墙,朱红色的大门,还有门口那两座狰狞的石狮子,在惨白的月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和诡异。
这里,就是张家老宅。
也就是张承业那个老狗的老巢。
隔着老远,我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尸臭。
那种味道,比乱葬岗还要浓郁十倍!
“好重的煞气。”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