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您这是要拼命啊!”
“拼命?”
张承业扶着床沿,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疯狂的狞笑。
“不拼命,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既然如此,那就拉着整个江城……给我陪葬吧!”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闫挺,你会请神?”
“好,很好。”
“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你的神厉害,还是我张家养了一百年的‘尸王’……更凶!”
……
半小时后。
粉红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哥,到了。”
钱多多殷勤地替我拉开车门,这货自从见了牛头之后,对我的态度已经从“敬畏”上升到了“崇拜”,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行了,你回去吧。”
我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这两天别乱跑,在家好好待着。你爸那边的事儿,等他醒了再说。”
“得嘞!哥您早点休息!”
目送着钱多多离开,我深吸了一口深夜凉爽的空气,转身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正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透在窗户纸上,显得格外温馨。
“四爷爷?”
我喊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没人。
只有桌子上,放着那个神秘的黑色木盒,还有……一封信。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是四爷爷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字迹:
【挺娃子亲启。】
我急忙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挺娃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四爷爷已经走了。”
“别担心,我没死,也没被人绑架。”
“只是……有些老朋友,也是时候去见一见了。”
“今天看到你大展神威,四爷爷很高兴,真的很详细。我闫家沉寂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舅舅既然给你发了消息,让你回地府,那你就去吧。”
“不用顾虑家里,也不用找我。”
“记住,那个黑盒子里,有你要的答案。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强行打开。”
“还有……小心那个女人。”
“她是劫,也是缘。”
“剩下的路,四爷爷不能陪你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信很短。
没有交代去向,也没有解释原因。
但我却从这字里行间,读出了一种……诀别的意味。
“小心那个女人?”
我捏着信纸,眉头紧锁。
四爷爷说的,是苏沐雪?
还是……
那个短信里提到的,“枕边人”?
这老头子,怎么也学会打哑谜了?
我叹了口气,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个黑色的木盒上。
这就是闫家的“道”?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木盒表面。
体内的“阎罗神印”,再次产生了那种熟悉的悸动,而且比上次更加强烈!
仿佛……
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我。
“地府……老爹……封印……”
我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看来,这一趟地府之行,是躲不掉了。
就在我准备收起盒子,回房间研究怎么“肉身下阴”的时候。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
难道钱多多那个胖子又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把盒子揣进怀里,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不是苏沐雪。
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而是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那是……
赵晴。
我大学时候的学妹,也是当初在学校里,唯一一个不嫌弃我穷,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学长”的小丫头。
自从我和柳如烟订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