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
能让一个百亿集团,家破人亡的歹毒无比的风水杀局啊!
结果……
就被这位闫大师,轻描淡写地用一根手指头……
给……
给戳破了?
这也……
太他妈……草率了吧?
“不然呢?”
我收回手指,看着他淡淡地笑了笑。
“你以为,得有多难?”
“在我面前玩风水?”
“他还……嫩了点。”
我说着缓缓地,将那方已经恢复了光彩的传国玉玺,拿在了手中。
我能感觉到玉玺之中,那条欢快游动的龙气,正在向我传递着一种……名为“感激”与“臣服”的情绪。
“行了东西不错归我了。”
我毫不客气地将这方价值连城的汉代玉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开玩笑。
我堂堂“阎罗天子”,亲自出手破除杀局。
收点“出诊费”不过分吧?
“啊?哦……哦!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钱多多看到我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即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地点起了头!
别说一方赝品玉玺了!
就是现在,我跟他说,我看上了他这栋总部大楼,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去办过户手续!
跟整个家族的性命比起来,这点钱……算个屁啊!
“大师!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噗通”一声,又要给我跪下。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跪。”我有些头疼地,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事情,还没完呢。”
“啊?”钱多多一愣,“那……那把‘剪刀’,不是已经被您……戳破了吗?”
“我是说……”我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位于城东的,被浓郁的黑气所笼罩的工地,我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你爸他们,还在那个鬼地方等着我去救呢。”
“而且……”
“布下这个局的那个‘高人’,在自己的杀局被我如此粗暴地破掉之后。”
“现在,恐怕……也不太好受吧?”
……
与此同时。
江城,城东,那片被黑气笼罩的诡异工地,最深处的一座临时板房内。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面容枯槁,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僵尸般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张黑色的蒲团之上。
在他的周围,插着九十九杆,画满了血色符文的黑色小旗。
每一杆小旗之上,都缠绕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充满了痛苦与怨念的……婴儿鬼影!
而那九十九杆小旗的中央,则摆放着一个,由纯金打造而成的,巴掌大小的……
金色剪刀模型!
那,正是整个“金铰剪断龙脉”之局的……施法媒介!
突然!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死寂的板房内骤然响起!
那个盘膝而坐的黑衣老者,猛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只见,他面前那把,由纯金打造而成的剪刀模型,竟然……
竟然从中间,毫无征兆地断了!
“噗——!”
黑衣老者看着眼前这一幕,如遭重击!
一口漆黑如墨的逆血,猛地喷了出来,将他面前的地板,都腐蚀出了一个,滋滋作响的大洞!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那张本就如同僵尸般枯槁的脸上,瞬间被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所填满!
“我……我的‘金铰剪’……竟然……竟然被人,给强行……破了?”
“这……这怎么可能?”
“在江城这种小地方,怎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恐怖的……高人?”
他正惊骇着,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是王天龙!
“三……三长老!不……不好了!”
“钱……钱家的那个……败家子,钱多多!”
“他……他带着一个……年轻人!”
“正……正朝着我们工地这边……杀过来了啊!”
黑衣老者听到这话,那双本就充满了恐惧的眸子里,瞬间被无尽的……怨毒所取代!
“好……好啊!”
他咬牙切齿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天堂有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