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道:“那两栋楼,就是一把剪刀的两个‘刃’!”
“而它们中间,那条本该是‘玉带缠腰’,为你们家带来财运的护城河,就是那剪刀的……‘口’!”
“平日里这把‘剪刀’虽然凶,但因为没有‘煞气’开刃,所以也只是个摆设,甚至还能误打误撞,形成‘五鬼运财’的假象。”
“但是……”
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愈发锐利!
“一旦……有人在城东,那片极阴之地布下‘百鬼夜行’的凶阵!”
“那股由九十九只恶鬼的怨念所形成的,最纯粹的‘绝命煞气’,就会顺着地脉源源不断地涌来!”
“为这把,悬在你们钱家头顶的‘金铰剪’……”
“开刃!”
“到那时这把剪刀,就会‘咔嚓’一声!”
“将你们钱氏集团,这条商业巨龙的‘龙脉’,给拦腰……剪断!”
“你说……这是不是,要你们家破人亡?”
我每说一个字,钱多多的身体就哆嗦一下。
等我全部说完,他已经吓得是浑身抖如筛糠,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被……活生生地,吓傻了!
“好……好歹毒的计策!”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从那极致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环扣一环!先用‘百鬼夜行局’困住我爸他们,再用‘金铰剪’断我们家的根!”
“那个王八蛋!那个布阵的畜生!他……他这是要我们钱家,永世不得翻身啊!”
“大师!”
他“噗通”一声,第三次给我跪下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绝望了。
“大师!救命啊!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
“起来吧。”
我淡淡地说道。
“这点雕虫小技,还没放在我的眼里。”
我走到那张,由整块黄花梨木打造而成的巨大办公桌前。
在钱多多那无比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我伸出手轻轻地,在那张昂贵的桌面上,敲了敲。
“想破此局很简单。”
“找到这个局的‘阵眼’,毁了它就行了。”
“阵……阵眼?”钱多多一脸懵逼“阵眼在哪?”
“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我笑了笑然后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让钱多多,差点当场昏过去的东西。
“把你爸藏在这办公桌,第三个抽屉的暗格里,那方……汉代的‘传国玉玺’拿出来吧。”
钱多多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我……我草?大……大师?您……您怎么知道的?”
这方所谓的“传国玉玺”,虽然是个赝品,但也确实是汉代的古董价值连城!
最重要的是……
这是他爸,压箱底的秘密!
是他用来镇压整个公司气运的……宝贝!
除了他和他爸,全世界不超过第三个人知道!
可现在,竟然……
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口道破了?
“别废话。”我懒得跟他解释“快拿出来。”
“是……是!”
钱多多再也不敢有丝毫怀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办公桌第三个抽屉的暗格。
一方通体翠绿,散发着淡淡帝王之气的古朴玉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然而……
在我的阴阳眼中。
这方本该是瑞气千条的传国玉玺之上。
此刻,竟然……
被一把虚幻的,由纯粹的煞气凝聚而成的,小小的黑色剪刀给死死地……钉住了!
那剪刀的每一次“开合”,玉玺上的帝王龙气就会被剪掉一丝!
而整个钱氏集团的气运,也随之……衰败一分!
这,就是“金铰剪”的阵眼所在!
歹毒!
真是歹-毒到了极点!
“大师……这……这可怎么办啊?”钱多多看着玉玺上那不祥的黑气急得都快哭了。
“怎么办?”
我看着他咧嘴一笑。
“你不是说好大的手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