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闫大师!闫大师救命啊!”
“我知道您在家!求求您开开门吧!出大事了啊!”
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公鸭嗓在门外响起。
我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谁啊?
这么没礼貌?没看到门口挂的牌子吗?
我本不想理会。
但门外那人,却异常执着大有我不开门,他就要把门板拆了的架势。
“四爷爷,我去看看。”
我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撼龙经》,走过去,拉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胖子。
一个穿着一身骚粉色范思哲,戴着大金链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人傻钱多”气息的……年轻胖子。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长得倒也白白净净,只是此刻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焦急,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我开门,那胖子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噗通”一声!
他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跪下了!
而且,是那种五体投地行大礼的跪!
“卧槽!”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手,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蹦了一步。
这他妈……什么情况?
“大师!闫大师!您就是闫大师吧!”
那胖子也顾不上自己那身十几万的行头了,跪在地上,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大师!我可算是找到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
“再晚一点,我们家……就要家破人亡了啊!”
我被他这番操作,搞得是一头雾水。
我看着眼前这个抱着我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胖子,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你……哪位?”我试探着问道。
“我……我叫钱多多啊大师!”那胖子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胖脸,“三天前,丽晶大酒店,孙立人孙老爷子的寿宴……不对,是柳家的订婚宴上,咱们见过的啊!”
“您当时,大发神威,一指破煞,弹指间就让张承业那个老匹夫灰飞烟灭……不对,是当场吓尿!那风采!那神韵!简直是……”
“停停停!”我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不!”钱多多把我的大腿抱得更紧了,“大师您要是不答应救我,我今天就长在您这儿了!”
我:“……”
得。
看来,是遇上一个……滚刀肉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你先起来把事情说清楚。”
“真的?!”钱多多一听顿时破涕为笑,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还很讲究地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
“嘿嘿,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他一边笑,一边从自己那爱马仕的钱包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毕恭毕敬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大师,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小意思您先收下。”
“这里面,有一个亿。”
“密码六个八。”
“您要是觉得不够,我……我再想办法!”
我看着眼前这张传说中的“无限黑卡”,又看了看钱多多那张写满了“我很真诚”的胖脸,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荒诞的喜感。
看来,我挂在门口那块“八位数起步”的牌子……
还是挂得太便宜了啊。
“先把你的卡收起来。”我没有接,而是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坐下慢慢说。”
“到底……出了什么事?”
钱多多见我不收卡,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神更亮了!
在他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啊!视金钱如粪土!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黑卡,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那张胖脸瞬间又垮了下来。
“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您还记得,张承业那个老匹夫,倒台之前一直在跟谁合作吗?”
我眉头一挑。
“江城地产大亨,王天龙?”
“对!就是那个王八蛋!”钱多多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家伙,以前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承包商!就是因为巴结上了张承业,请他布了个什么风水大局,这几年才突然发家,成了跟我们钱家分庭抗礼的地产巨头!”
“他为了打压我们家的生意,没少用那些……阴损的招数!”
“以前,有张承业给他撑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