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大阵……停了?
这……这他妈怎么可能?
“猛虎下山局”!
那可是他耗费了半生心血,请教了无数高人,才布置下来的护宅大阵!
这阵法与他的气运,与他整个家族的兴衰,都息息相关!可以说就是他的“命根子”!
平日里别说是停了,就是被人动一下阵脚,他都能立刻感应到!
可现在,这个下人竟然跟他说……
大阵,自己停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
张承业一把揪住那个下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状若疯魔!
“大阵运转正常!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停!你再敢妖言惑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
“老……老爷……我……我没胡说啊!”那下人吓得都快哭了,哆哆嗦嗦地指着窗外,“您……您自己看啊!后……后山的那块‘镇山石’……它……它倒了啊!”
镇山石!
听到这三个字,张承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把推开那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书房的落地窗前!
他的庄园依山而建。
后山正是整个“猛虎下山局”的龙脉之首,也是煞气最重的地方!
为了镇压那股煞气,也为了将那股煞气,转化为自家的护宅气运,他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人用起重机在后山的山顶上,立了一块重达百吨的,从泰山运回来的……镇山石!
那块石头就是整个大阵的……阵眼!
平日里,他站在这里,就能看到那块镇山石,如同一位顶天立地的将军,稳稳地矗立在山巅,镇压着一切宵小!
可是现在……
当他顺着那个下人手指的方向,朝着后山望去的时候。
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瞬间,被无尽的骇然与绝望所填满!
只见,后山的山顶之上。
那块本该稳如泰山,万年不倒的百吨巨石此刻,竟然……
竟然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了!
那切口,平滑如镜,仿佛是被一把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神兵利刃,给硬生生地……一刀两断!
而失去了根基的半截巨石,正轰隆隆地,顺着山坡滚落下来,压倒了无数的树木,最终,重重地砸进了山脚下的人工湖里,溅起了滔天的水花!
整个庄园都仿佛因此,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噗——!”
张承业看着眼前这如同天倾地覆般的一幕,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
一口滚烫的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逆血,猛地喷了出来,洒满了整个落地窗!
他的身体,软软地软软地瘫了下去。
他的眼神,变得一片空洞与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阵眼被毁。
根基已断。
他这半生积攒下来的气运,他引以为傲的“猛虎下山局”,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个笑话。
等待他,和他的家族的,将会是……比柳家,还要凄惨百倍的气运反噬!
“为……为什么……”
他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到底是……谁……”
“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
“阿嚏——!”
天桥底下,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挺娃子?”
四爷爷正讲到《撼龙经》里,一门名为“借运生财”的法术,讲得是眉飞色舞,看到我打喷嚏,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晚上风大着凉了?”
“没事。”
我揉了揉鼻子,笑着摆了摆手。
“估计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吧。”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着凉。
而是刚才,我以“阎罗法眼”,窥探天机,强行斩断张承业那“猛虎下山局”的气运龙脉,所遭到的一丝……微不足道的法则反噬。
没错。
就是刚才,在跟四爷爷聊天的间隙。
我一心二用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以“神”为刀,以“念”为刃,轻轻松松地,就把那个在江城玄学界,被无数人奉为圭臬的“猛虎下山局”,给破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连脚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感觉……
怎么说呢。
就像是一个满级神装的大号,回到了新手村。
看着那些曾经让你头疼不已,甚至觉得无法战胜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