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我的脑子,再次嗡的一声!
天命宫……只是别人养的狗?
那条狗的主人,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那我该怎么做?”
不知不觉间,我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味。
我发现,我引以为傲的“阎罗命格”,在这个神秘的瞎子面前,似乎……根本就不够看。
“很简单。”
陈瞎子笑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
“路,要一步一步走。”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想那些你暂时还接触不到的,遥远的事情。”
“而是……”
他将手中的烟头,在地上摁灭。
“先把眼前这些,不开眼的,惹了你的……小麻烦,给干干净净地,处理掉了。”
“比如,那个姓张的。”
“再比如,那个什么……天命宫的,江城分部。”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的小事。
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他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纵容,与鼓励。
仿佛……他很乐意看到,我去把江城这潭水,搅得更浑一点。
“大师的意思是……”我试探着问道。
“我的意思?”
陈瞎子笑了笑,缓缓地,从他的小马扎上站了起来。
他佝偻着背,一边收拾着自己那破破烂烂的摊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没什么意思。”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年轻人有仇就要报。”
“别憋着,憋坏了身子可不好。”
“你就……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干。”
“出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将那块破破烂烂的幡布,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佝偻着背缓缓地,朝着天桥的另一头走去。
一道苍老而又霸气无比的声音,悠悠地顺着夜风,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给你……兜着。”
……
与此同时。
江城,郊外张承业的庄园内。
书房里一片狼藉。
张承业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正对着电话那头,疯狂地咆哮着!
“废物!一群废物!”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让他闯进了订婚宴!我的脸!我们柳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正是刚刚从酒店逃回来的张承业的心腹手下。
“大……大师!不是我们不拦啊!是……是那个闫挺,他……他太邪门了啊!”
“而且……而且后来,连镇灵局的人都来了!负责人李卫国亲自给他站台啊!”
“什么?”张承业的咆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镇灵局?李卫国?这……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啊大师!那李卫国,就跟个哈巴狗似的,对着闫挺,一口一个‘闫顾问’那叫一个恭敬啊!”
“闫顾问……”张承业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那个废物,不仅没死,反而……一步登天,成了连他都要仰望的存在!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张承业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立刻!马上!给我联系天命宫的‘夜莺’大人!”
“告诉她!江城分部,出了大乱子!”
“就说……我们发现了一个,觉醒了‘阎罗命格’的……野生祭品!”
“请她……立刻派高手前来支援!”
“是!”
挂断电话,张承业的脸上,才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看着窗外那浓稠的夜色,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
“闫挺……你别得意得太早!”
“你以为,有镇灵局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惹上的,是怎样一个……你永远也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他正咬牙切齿地发着狠,书房的门,却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老……老爷!不……不好了!”
“慌什么!”张承业正在气头上,一脚将那个下人踹翻在地,“天塌下来了不成!”
“不……不是啊老爷!”那下人哭丧着脸,指着窗外声音都在颤抖。
“是……是我们庄园的……风水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