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那件用百年‘养魂木’雕刻而成的护身符,虽然能帮你遮掩气息,汇聚灵气。但可惜……它遮不住你那已经开始被污染和扭曲的……命格!”
在我的阴阳眼中,我能清晰地看到。
这个张少阳的头顶,原本也有一团还算不错的气运。
但此刻,他的气运之中,却缠绕上了一丝丝本不属于他的,带着淡淡金色的,属于我的……“阎罗气运”!
虽然只有一丝丝,但却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罪恶与肮脏!
这,就是证据!
他,也参与了掠夺我命格的计划!甚至他就是那个最终的“容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少阳还在嘴硬,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是吗?”
我笑了。
“看来,得我亲自来取了。”
说完,我不再废话,右手隔空一抓!
“啊——!”
张少阳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双脚离地被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他胸口的衣服,“撕拉”一声被撕裂!
一块通体漆黑,雕刻着繁复符文,散发着阵阵阴气的木牌,从他怀里飞了出来,径直落入了我的手中!
“果然是好东西。”
我把玩着这块养魂木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可惜明珠暗投,被你们这种废物拿来……当了贼赃。”
“这东西,我没收了。”
我手掌微微用力。
咔嚓。
那块足以让任何玄学大师眼红,价值连城的百年养魂木,就在我的手中化为了齑粉!
“噗——!”
半空中的张少阳,再次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护身法器被毁,他心神相连之下,也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我随手一挥。
他那具已经如同烂泥般的身体,便被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他那个已经吓尿了的干爹,张承业的身边。
父子俩,凑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至此,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已经让我感到恶心的地方。
剩下的事情,自然有孙立人这个“识时务”的老狐狸,会帮我处理得妥妥当当。
然而,就在我即将走下台的那一刻。
“等……等等!”
一道虚弱,却又充满了怨毒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是柳如烟。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
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哀求,只剩下最纯粹的最疯狂的……仇恨!
“闫挺!”
她嘶吼着,声音尖锐刺耳。
“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吗?”
“哈哈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哦?是吗?”
“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看到我停下,柳如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脸上的疯狂愈发炽盛!
“你以为策划这一切的是张承业吗?”
“错!大错特错!”
“他……也不过是别人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
“真正想要你命格的人,是‘天命宫’!是那个我们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天命宫?”我眉头微挑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对了,在我的别墅里,牛头马面锁走柳家兄妹魂魄的时候,马面似乎提到过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天命宫!”
柳如烟见我似乎被镇住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闫挺!你今天毁了柳家,杀了张大师的义子,就是与整个天命宫为敌!”
“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
“天命宫的怒火,不是你这种蝼蚁能够承受的!他们会派来真正的高手,把你还有你身边所有的人,全都杀得干干净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疯狂地叫嚣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惨死的下场。
整个宴会厅的宾客们,在听到“天命宫”这三个字时,也都是脸色剧变!
显然这个组织,在玄学界是一个禁忌般的存在!
唯有我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