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晕神圣,威严霸道!
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忍不住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这是……气运化形?传说中的……紫气金龙之相啊!”一个玄学大师失声惊呼,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我的天!我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记载!据说只有古代的开国帝王,或者即将飞升的陆地神仙,才有可能出现此等异象!”
“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喧哗,所有的混乱,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以为我是厉鬼索命。
那么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恐惧。
而是……敬畏!
是对更高等阶级,更强-大生命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张承业更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他双腿一软,竟然后退了半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和台上的柳如烟凑成了一对。
气运化形!
他修了一辈子的道,也只是奢望自己死后,能留下一缕青气庇佑子孙!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气运竟然已经浓郁到了可以干涉现实的程度!
这还怎么斗?
拿什么去斗?
人家都不用动手,光是站在这里,用气运都能活活压死你!
“不……我不信!我不信!”张承业状若疯魔地嘶吼着,“你到底是谁?!你绝不可能是闫挺!闫挺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是不是废物,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没有再理会这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蝼蚁。
我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拄着龙头拐杖的孙立人身上。
在我的阴阳眼中,我能清晰地看到,这位孙大师的头顶,也盘踞着一团不弱的气运,只是颜色驳杂,带着一丝日薄西山的暮气。
这说明,孙家祖上也曾阔过,只是如今也和我闫家一样没落了。
我记得,爷爷生前曾不止一次地跟我提过,孙家和我闫家,曾是世交。只是后来闫家没落,两家才渐渐断了来往。
“孙大师。”我淡淡地开口了,“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孙立人浑身一震,连忙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孙家,孙立人,见过……闫大师!”
他这一拜,直接把全场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闫……闫大师?
孙立人何等身份?江城玄学界的泰山北斗!竟然……竟然对着闫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行此大礼?
还称呼他为……大师?
“孙大师,你……”张承业指着孙立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孙立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狂热的眼神看着我,激动地说道:“闫大师,您……您还认得老朽?”
“自然认得。”我点了点头,“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是啊是啊!”孙立人激动得老脸通红,“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闫家……闫家竟然出了您这样一条真龙!闫老哥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他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指着台上那已经吓傻了的张承业和柳如烟,满脸悲愤地说道:“闫大师!这对狗男女狼子野心,用邪术谋害于您!此等败类,简直是我玄学界的耻辱!还请大师出手清理门户,还我江城玄学界一个朗朗乾坤!”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瞬间就为我今天的“砸场子”,定下了一个“清理门户”的,伟光正的基调!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孙立人。
老狐狸!
真是个老狐狸!
他这是看出了我的不凡,知道张承业今天要完蛋,所以第一个站出来,表明立场向我纳投名状来了!
不过,我喜欢!
我今天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闫挺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他们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姿态强势归来!
我需要一个“代言人”。
这个孙立人,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孙大师,有心了。”
我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示好。
然后,我缓缓地,一步一步走上了宴会台。
我从惊魂未定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了一杯香槟,走到了那瘫软在地的“新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