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如何把别人的命,踩成自己往上爬的梯子。”
邓瑛臣眸色微凝。
“你说谁草菅人命?”
沈姝婉抬起眼,望着他。
“二爷,您的人追了妾身一路,妾身跑不掉,只能跟您来。妾身说这话,不是指责您,只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妾身活了二十三年,见过太多人命如草芥的事。妾身的祖母,是死在战乱里的。妾身的女儿,差点死在妾身那婆母手里。妾身自己——”
她没有说下去。
邓瑛臣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半旧的袄子,发髻只松松挽着,脸上不施脂粉,瞧着与寻常市井妇人没什么两样。
可那双眼睛,却不寻常。